谢殊:“.......”
保安凶狠:“说话!”
谢殊,卒。
.......
谢殊亮出真田幸树的证件,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区。
然后开始横冲直撞。
这个小区并不算特别豪华,虽然是独门独栋,但并没有警卫守在家门口。
闯过李公馆,闯过余公馆,闯过汪公馆,住过真田公馆。
区区破别墅。
“Duang!”
巨大的撞门声响起,金南手一抖,嘴边的茶杯掉落在地。
“啪!哗啦——”
茶水溅落满地。
门口,谢殊笑眯眯地站在那:“Surprise~两位日共,你们的身份暴露了呢!”
客厅中,宫本球一身体明显绷紧。
金南倒是没有多紧张。
他只是疑惑:“你跟踪我?”
“嗯呢。”
谢殊没否认,让他纳闷的是,面前这两名日共,竟然也没有一个人否认自己的身份。
少智近藤原。
这场面叫什么?
谍中谍遇谍中谍?
谢殊兴致很高:“所以你答应真田绪野来做卧底,是酝酿了什么阴谋诡计?”
金南:“.......谢殊你别闹了。”
“我没闹。”
谢殊自然地坐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翘起二郎腿:
“快说吧,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们.......”
身侧,金南的眼睛亮了一瞬,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是朋友?”
“......”
表情实在太过热切。
谢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
我抛弃过你?你抛弃过我?还是什么恨海情天的未知大戏。
说实话,对于原主的人设,谢殊是完全陌生的。
那时候刚来,着急逃脱,并没有将重点放在了解原主曾经做过的事情上,只知道他是翻译。
但十七岁,就能给日本将军当翻译官,家境绝对优渥。
就是不知道是汉奸还是卧底。
卧底的可能性大一些。
毕竟自己是在活埋坑醒来的。
按照常理分析.......
自己是华国人,金南是中日混血,对自己的态度小心翼翼若即若离。
八成以前关系还行,抗日战争打起来,家仇国恨一拦,就不行了。
谢殊吹下眼皮,遮住黑亮的瞳孔,小声道: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像从前那样好吗金南?”
金南态度强硬:“我真以前不认识你。”
“.......”
很好。
谢殊,卒。
.......
谢殊,卒。
.......
谢殊,卒。
.......
谢殊,卒。
.......
谢殊,卒。
.......
时间倒回十七个小时,谢殊瘫躺在床上,旁边是认真写换寝申请的金南。
“喂.......”
谢殊的声音有气无力。
金南笔尖顿了顿,抬起头:“叫我?”
“不然呢?”
谢殊直接气笑了:“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这个人真的很固执!”
套不出来。
根本套不出来。
无论自己用什么说辞,对方都咬死不肯开口。
至于表情........欲语泪先流。
统一的愧疚神色。
根本分不清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到最后实在生气,谢殊拿枪指着金南脑门:“说啊!你是谁!”
绳子都没绑。
整个客厅,唯一的绳子绑在谢殊手指的木板上。
金南愣是不躲。
低着头:“对不起啊。”
然后就宁死不肯开口,哪怕扔到刑讯室吓唬都不行。
这人不傻,他进监狱知道报真田绪野的名字,真田绪野觉得他有用,告诉谢殊查清楚才能上刑。
哪有时间。
就三天。
谢殊:“.......”
老子不玩了!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