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朋友?”
“......我在想。”
沈中纪抬头看他,目光中带着疑虑:“我杀的那名日本军官,该不会就是前两天闹得满城风雨的铃木川吧?”
当时杀的急。
谢殊一直在催,也来不及细问。
后来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现在想起来......
因为是铃木川是真田绪野的副官,跟谢殊感情不错,谢殊下不去手,但又不得不杀。
谢殊......也挺可怜的。
沈中纪叹了口气,刚要说话。
“咚——”
房门被猛地撞开。
谢殊开路,身后是一具巨大的棺材。
汪黎抱着肩膀站在旁边,搬棺材的是四名七十六号特务。
所有人的注意都在棺材上面。
无人注意的角落,汪黎默默翻了个白眼。
谢殊疯了,真田绪野也疯了。
说什么卧底,连脸都不藏,大摇大摆地拿着证件跑这跑那,卧鸡蛋都比这来的隐蔽。
要尸体也就算了。
还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是她!汪黎!
找了真田......藤原幸树的关系,要回了李默群的尸体。
什么东西!
汪黎回头看向两名日本兵,开口道:“把东西搬进去放下,然后就可以走了。”
“是!”
四名特务将棺材搬到院中,一句话也没说,低头往外走。
速度很快,生怕沾染上一点事端。
直到走出五百米,几人终于小声谈论起来:“汪处长还帮他做什么,这不是惹事吗?”
“谁知道,我还想知道沈中纪为什么没被抓起来。”
“许家那少爷帮他弄的吧。”最右侧的特务说,“前几天,许家给汪家一整条街,就是为了这个。”
“不说是因为许家少爷砸了汪处长家吗?”
“这么离谱的话你也信?”
中间的特务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敷衍外人的借口而已。”
“行了,这话都少说,我听小道消息,咱们新主任八成就是汪处长。”
“你听谁说的?”
“余处长他小舅子。”
“哪个小舅子?”
“我也分不清楚,就是前天新来那个大水缸。”
“那死胖子啊......”
几人的声音逐渐远去。
与此同时,谢殊家门口。
谢殊拉着汪黎退出来,迅速关上门。
“咚——”
内部的声音隔绝大半。
汪黎饶有兴趣地看向谢殊,慢悠悠地开口:
“哟?这是愧疚了?”
“啊对对对!”
谢殊捂住自己的心脏,垂下头叹气:“为了给你腾出七十六号主任的位置,我硬生生变成了一个刽子手。”
他的声音带着怅然:
“汪主任,我心脏疼,治疗费至少二百万美元。”
“狮子大张口。”
汪黎摇摇头,却并没有拒绝:
“我的钱不能给你,但我可以帮助你从汪家其他人的账户里划。”
“.......”
捂住心脏的手缓缓放下。
谢殊抬起头,汪黎也在看他。目光炯炯。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
.......
截止到凌晨两点零分,汪谢团伙共坑得黄金两千余两,各类货币万斤。
统一送往新四军驻扎地。
.......
次日。
宫内省告示第八号。
当今皇上于昨日突发事故不幸驾崩。
遵照皇室典范规定,由皇上的表兄藤原显治亲王立即继承皇位,改名治仁。
同时,册立藤原幸树亲王为皇太子,改名幸仁,定为储君。
特此公告,谕示全国臣民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