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说,要跟他学技术吗?
怎么一眨眼几万条命出去,从沪上死到日本,没有一条命献给技术?
祝青山不想教,祝青山消极怠工。
谢殊生气了。
谢殊,卒。
.......
谢殊,卒。
.......
谢殊,卒。
.......
谢殊一人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将最想学的三样本事学到手。
化妆,撬锁,还有逃命。
前两个都是精细活,谢殊手不方便,浪费了一些时间。
但好在整体成效不错。
时间倒流,回到严书中刚刚坐在化妆镜时。
“你能行吗?”
严书中的表情带着不信任。
谢殊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熟练地拿起一个化妆工具,这才缓缓抬起眼皮。
透过镜子,对上了严书中的视线。
化妆刷一挥,淡淡道:“不行我去死。”
“......”
严书中不敢再说话。
二十分钟后,严书玉降世。
身后的许沈二人目瞪口呆。
折扇停留在半空中,许言双眼几乎是镶嵌在严书中脸上,半晌,他说道:
“佳人。”
“来,来,你过来佳。”
严书中没好气道:“这么满意,你把我娶了呗!”
旁边的谢殊正在调整木板,大脑处于放空状态,闻言脱口而出:“他不喜欢你,他喜欢汪黎。”
许言:“.......”
严书中:“.......”
沈中纪:“.......”
后知后觉的谢殊:“.......”
沉默是一种态度。
两人与许言从小玩到大,对方什么脾气秉性那是一清二楚。
从前没往那方面想过。
谢殊这话......
许言这表情......
“你真喜欢汪黎?!”沈中纪终于说出四个小时内的第一句话。
气氛更加古怪。
许言的耳尖微微泛红,板着脸道:“无稽之谈......严书中!”
身体顺着力道下弯。
泛红的耳尖被揪到手里,严书中几乎是敲锣打鼓:
“好啊!耳朵都红了!”
许言本来就白,身体红起来更加明显。
罪魁祸首还在旁边添油加醋:“他八岁,第一次见到汪黎就喜欢她了。”
.......
事情变得糟糕起来。
后台一阵鸡飞狗跳。
谢殊靠在软椅上,舒服着观看着这场闹剧。
这不比舞台剧好看多了。
就在事情进展到最高潮之际。
谢殊,卒。
.......
时间倒流二十八分钟。
严书中没好气道:“这么满意,你把我娶了呗!”
“啧。”
谢殊摇摇头:“男妈妈。”
随后,三人连拖带按的,将严书中按到轮椅上。
观众席最后方,出现一名烫着羊毛卷的绝美少女。
美中不足,坐着轮椅。
.......
礼堂最右侧,两名穿着便装的日本男人低声谈论:
“找好目标了吗?”
“还在找,我们需要找一个目标大,但是身体柔弱......看见那个坐轮椅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