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日本人的目光落在严书中身上,同时露出满意的目光。
“呦西——”
美丽的女人。
坐在轮椅上,想必也没什么反抗之力。
至于周围的几个人.......
一个四眼仔,一个白成鬼,一个红眼病。
毫无威慑力。
就他们了!
.......
台上,严书玉扮演的是一名女扮男装的律师,她的声音洪亮:
“慈悲不是出于勉强,它是像甘霖一样从天上降下尘世,它不但给幸福于受施的人,也同样给幸福于施与的人!”
舞台剧效果不错,所有人都在认真看。
除了谢殊。
他看着台上的严书玉,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严书中。
.......啧。
这兄妹俩。
卧龙凤雏。
第一次见长的这么像的龙凤胎。
幸亏是民国,要换成现代的穿衣风格,男女特征一模糊,严书玉走在路上都得被套麻袋。
可怜的严书玉。
可恶的严书中。
谢殊正在心里骂着,报应突然出现。
“呦西~花姑娘~”
“.......?”
视线中,一只油腻泛黄的右手伸过来,直接摸向严书中的脸。
谢殊:“.......?”
严书中:“......?”
严书中并非残疾,正愁满身蛮力毫无用武之地,找打的就来了。
“砰!”
反手一个过肩摔,就将对面的瞎眼男人摔向地面。
“啊!”
“骨碌碌——”
轮椅被撞的倒退,严书中迅速俯下身,用膝盖抵住男人后背,腰身弯下,按住对方胳膊:
“你找死啊!”
严书中语气不算好。
因为他现在用的,是严书玉的身份。
怎么,同样的脸,换了头卷毛就这样招蜂引蝶?
.......
两米外,另外一名日本男人谨记来时路,掏出腰间手枪指向对方:
“八嘎!你滴!大大的不敬!”
严书中身后的谢殊:“.......?”
他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枪口,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说什么玩意?
谁对谁不敬?
.......
今天的舞台剧,只是沪江大学内部活动。
甚至只是年级内部活动。
根本就没有邀请外校的人过来,这两个日本人是什么情况。
找死的吗?
天堂有路你不走。
谢殊甚至没有从座位上站起,他懒散地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这边。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严书中脑门。
日本男人大声咒骂着,却根本不敢开枪。
甚至手都在抖。
他并不是士兵,只是住在沪上的一名日本普通居民。
为了任务的真实性,才临时被征调过来。
混蛋啊!
男人咽了咽口水。
大佐的意思是动静要大,但又不能闹出命来。
他们行动的目的就是吸引其他人注意,最后被一名胆大的学生威胁,驱赶出学校。
沪江大学是教会学校,偶尔过来闹闹事,对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杀了人,可不就是睁不睁眼的问题了。
那名学生呢!
怎么还不出来?
......
与此同时,厕所。
“呕!”
金南脸色煞白,他蹲在厕所坑位旁边,刘仲元在拍他的后背。
刘仲元神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