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海鲜过敏。”
中午,两人根本没在食堂吃,去了学校旁边的一家饭馆,尝了特色白菜汤。
汤底里用了虾蟹。
等金南知道的时候,人已经在厕所,开始上吐下泻。
“我......我的问题。”
金南用手绢擦了下嘴巴,有气无力道:“我没说清楚,对不起。”
刘仲元:“......”
愧疚感加重。
金南心中有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我们去礼堂吧,舞台剧还没演完,我想去看。”
刘仲元:“.......”
想看什么。
你想看什么。
分明是因为我着急去礼堂主持,分明是为了我。
刘仲元的愧疚感更强烈了,抬手扶住对方:“我没事,你放心,我不着急,我们不回礼堂。”
“.......”
金南真想一枪崩了对方!
你在那里当上无事小神仙了!那是为了你吗?老子有事!
妈的!
把老子害成这个屌样子 你还高尚起来了?
按照时间来算,现在那两名日本兵已经开始闹事了。
自己不去谁来拦!
什么副会长,怪不得比不过谢殊!情商比牛还低!
脑子急得快炸掉,金南与刘仲元周旋整整五分钟,终于半死不活地赶往学生礼堂。
“砰!”
礼堂内,枪声响起。
日本男人满头都是冷汗,指向天花板的手臂放下,眼中出现慌乱。
他用中文笨拙地喊:“把我的朋友放开!”
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来制止他!
人呢?
他都开枪了,闹得动静还不够大吗?
更崩溃的是,当严书中站起身时,男人发现他宽厚的肩膀与骇人的身高。
这,这分明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美丽啊!
怪不得卧底不出现,原来是方向错了。
两名日本男人在周围的人群中扫视起来。
舞台剧已经停了,演员站在台上,正在观望这边的情况。
以二人为中心画弧,五米内都是绝缘地区,只有右前方例外。
严书中的头发已经凌乱,此时站在最前方,表情是非常难看。
右边是许言和沈中纪。
沈中纪的右手背在身后,黑色的手枪已经拉开保险,却迟迟不敢亮出来。
毕竟是公共区域。
真要杀了人,自己形单影只无所谓,严家可真就完蛋了。
至于谢殊。
他压根没动。
正坐在椅子上面,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神态放松。
日本兵的视线掠过这几个硬茬子。
最后落到谢殊身后的座位,两名女学生身上。
——韩乐仙与孟小冬。
这两个人长的也不错。
二人转移目标,目中无人的穿过谢殊,抬起手。
韩乐仙与孟小冬往后退。
沈中纪咬了咬牙,身后的手臂转向身前。
远处的其他学生也是蠢蠢欲动。
礼堂门口,白着脸的金南眼睛一亮。
太好了,赶上.......
“砰!”
枪声二度。
金南的动作愣住。
只见一道血线从日本男人的头颅中飞出,对方的身体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停顿两秒钟,这才直挺挺地往后倒。
“咚!”
“砰!”
枪声三度。
第二个男人的身体倒地。
.......
礼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开枪人的脸上。
谢殊的表情依旧是懒洋洋。
他放下手枪,声音蔫蔫的:“严书中,叫两个校卫过来,把人塞到拖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