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将午饭放到床头,布袋内是两给铁盒。
“咔嗒——”
盖子掀开,热腾腾的白气瞬间涌出,露出内部的小米粥。
一碗加了莲子枸杞,一碗是红枣枸杞。
装有链子的那碗端起来,金南用勺子舀起一口吹了吹,递到谢殊嘴边。
旁边的沈中纪:“......”
怎么没人管我。
严书中和许言没有一个主动端盘子。
......不知道阿水过得好不好。
沈中纪正伤感着,情绪被柳护士无情打断:
“沈同学就是脱水,输完液就好了,不用小米粥,他可以正常吃饭。”
严书中很善良,帮对方翻译成人话:“起来吧,你健康地能打死一头牛,,别没事装重病号。”
沈中纪:“......
他慢吞吞地坐起身,试图展示自己的虚弱,抬起眼刚要说话,就注意到谢殊后脑勺的白发。
“......谢殊你不是刚染完吗?怎么落下一缕?”
谢殊悠闲的动作僵住。
嘴中的粥迅速咽下去,他猛回头:“你说什么?”
“你头发掉色了。”
沈中纪抬手比划:“靠近脖子的位置,就是最
“.......”
谢殊大惊失色。
脑中拼命回想酒后发生的事情,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妈的!
命怎么背着老子自己没了?!
一般来说,喝酒不会断片断的这么厉害,除非中间转抑郁了,才会导致失忆。
短则一两天,长则两三年,他都丢过。
该死的破病。
谢殊立刻转头看向金南:“数数我有几根白头发。”
金南数完沈中纪数。
沈中纪数完严书中数。
病房内,所有人都数了一遍,无一例外都是一个结果。
——三百七十二根。
三百七十二根白头发。
谢殊盘腿坐在病床上,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花瓶。
片刻后喉咙一甜,突然一口血喷出来,身体向后倒去。
“谢殊!”
床单上洇开一片殷红,伴随着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谢殊头顶,最后一根原生黑发悄然变白。
.......
谢殊,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