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皇宫内守卫森严,仅凭我们四人,怕是难以应对层层阻拦,救人之事需从长计议。”
她的话句句在理,众人皆是点头。
李星云目光一转,落在上官云阙身上,语气郑重:“上官云阙,你身为不良人校尉,这成都府境内必有不良人分舵。
我要你立刻联系他们,暗中潜入探查皇宫布防,务必摸清禁军换岗规律、守卫薄弱之处,更要精准找到林轩的关押地点。”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厉色,继续道:“待情况摸清,我们便择机杀入皇宫救人。
届时,你让分舵的兄弟在外策应,缠住外围禁军,为我们扫清退路,里外配合方能稳妥。”
上官云阙闻言,当即敛了此前的凝重,拍着胸脯应下,神色多了几分利落:“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良人遍布各地,找分舵兄弟易如反掌。”
话音落,他不再耽搁,身形一晃便掠至窗边,掀帘看了眼外头夜色。
确认无人窥探后,足尖一点,悄无声息消失在暗夜中,只留窗棂轻轻晃动,带进些许凉意。
张子凡沉声发问:“上官去联络人手,那我们此刻该做些什么?”
李星云未回头,目光冷厉扫过柱上奄奄一息的花鸟使者,缓缓转过身,手按剑柄,寒光一闪,长剑已出鞘,利落枭首。
鲜血溅落在地,溅起细碎血花,他收剑归鞘,眼底满是杀气。
“这些花鸟使者为虎作伥,作恶多端,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性命,本就恶贯满盈,今日正好除了,既是为民请命,也是先收点利息。”
张子凡与姬如雪闻言,对视一眼,眸中皆露赞同之色,没有半分犹豫,齐齐颔首。
这等祸乱一方的喽啰,留着也是祸患,除去正好顺了心意。
随后几日,上官云阙一边对接成都府不良人分舵,一边领着麾下弟兄暗中摸查蜀王宫布防,昼伏夜出探听动静。
待得知陆林轩情急之下废了王衍子孙根,李星云三人顿时心头一松,嘴角皆露快意。
稍定心神,众人继续打探陆林轩被关押的地方。
另一边,李星云三人乔装改扮,裹紧黑衣面罩,化作行踪诡秘的神秘人。
在成都府境内对花鸟使者展开了一场凌厉清剿。
从街头巷尾的小喽啰,到掌事管事的中高层。
只要是沾了花鸟使者身份的人,全被他们纳入猎杀范围,一个不落。
三人皆是天位高手,联手之下更是势不可挡,被盯上的花鸟使者没一个能逃过死劫。
或是独行落单时,被暗处袭来的剑气瞬间封喉,倒在僻静巷弄。
或是趁着夜色强抢民女、作恶行凶之际,李星云三人骤然现身,刀光剑影间便取了性命,救下受困百姓。
亦或是藏在家中自以为安全,却被悄无声息潜入,转瞬便横尸屋内。
死者死因千奇百怪,死状更是惨不忍睹,刀伤、剑痕、掌印各不相同,明显带着泄愤报仇的狠厉,任谁也猜不透是同一伙人所为。
他们行事利落,来去如风,从不在现场多留片刻,更没人见过三人真面目,久而久之,竟无人知晓这连环刺杀的幕后黑手是李星云一行。
一时之间,成都府内暗流涌动,花鸟使者人心惶惶,出门必结伴而行。
见了陌生身影便浑身紧绷,整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连夜间都不敢轻易出门。
而李星云三人惩恶除奸的举动,也渐渐在民间传开。
百姓们不知他们姓名来历,只知晓有三位神秘大侠,专杀为非作歹的花鸟使者,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纷纷感念其恩。
有关三位大侠的传说越传越广,成了蜀地百姓私下里热议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