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四野开阔。
依东南西北四方方位,赫然矗立着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座军营。
营寨连绵,旌旗猎猎,甲胄兵器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透着肃杀之气。
每座军营各驻军两万余人,将士们日日操练,队列整齐,声威震天,戍守着洛阳外围屏障。
城内更有禁军编制的左右金吾卫,各辖兵卒一万余人,负责京畿防务,巡逻街巷,护卫宫城,戒备森严。
四座军营主将与金吾卫统领,皆出身华山书院,皆是文武兼备之辈。
历经大小战事,冲锋陷阵,屡破强敌,立下赫赫战功,深得李柷信赖。
朱雀大营外,旌旗猎猎,甲胄映日,将士们按伍巡逻,戈矛如林。
往来步履沉凝,表面瞧着肃整如常,无半分异动,唯有营中弥漫的森然气意,隐有不同寻常。
帅帐之内,烛火明灭,映照满壁兵图。
李祝身着锦袍,手持玄铁兵符,神色沉肃立于帐中。
阶下则肃立着赵龙、赵虎、阎铁山并朱雀大营诸将,皆是盔明甲亮,虎目如炬,静候号令。
忽闻李祝沉声开口,声如洪钟:“众将听令!”
话音落,帐内诸将齐齐单膝跪地,甲叶相撞铿锵作响。
齐声应诺,声震帐幔:“末将听令!”
李祝目光扫过众将,最终落于赵龙身上,高举兵符朗声道:“王上有诏,今命赵龙为主帅,赵虎、阎铁山为先锋,其余诸将协同辅弼。
率一万步骑,星夜秘密南下,直趋汉中,整备兵马,择日开启灭蜀之战!
此行需隐秘行事,不得走漏风声,务必直捣蜀地要害,不负王命!”
此言一出,帐内诸将面色骤喜,眼中精光迸射,看向赵龙的目光满是艳羡。
灭国之战乃不世奇功,一旦功成,必是彪炳史册、荣宠加身。
即便自身仅为协从,能参此伟业,日后论功行赏,封侯拜将亦指日可待。
众将精神大振,齐声拱手应诺,声震帐帷:“末将得令,誓死效命!”
李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帐下诸将,沉声道:“其余诸将,先行退下整备,依令调度兵马,勿要迟滞。”
众将领命,齐齐躬身行礼,依次退出帅帐,帐内只剩赵龙、赵虎、阎铁山三人肃立。
见三人神色凝重,一身甲胄紧绷,似有几分拘谨。
李祝反倒展颜一笑,抬手挥了挥,语气缓和:“皆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且坐下说话。”
“谢大哥(殿下)。”
赵龙三人闻言,相视一眼,眼中拘谨稍减,齐齐拱手躬身。
而后寻了案前席位落座,依旧身姿挺拔,不敢有半分懈怠。
李祝目光落于赵龙身上,语气沉缓却满含郑重:“子云,此番你挂帅出征,身负灭蜀重任,切记万事三思而后行。
蜀国虽偏安一隅,却也积蕴多年,不可轻慢小觑。
帐下十万余将士性命、灭国伟业皆系于你一身,需谨谋慎断,莫要意气用事。”
赵龙闻言,当即起身肃立,双手抱拳过顶,神色凛然。
“大哥放心,末将定不负王命与兄长所托,行军作战必稳扎稳打,审时度势,必破蜀地,凯旋而归。”
李祝微微颔首,眸中露出自信,赵龙沉稳持重,战功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