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几个连头都不敢露的守卫，又看了看躲在走廊拐角的其他研究员，自来也收敛了仙人模式那极具压迫感的气势。
他不是嗜杀的屠夫，这里的人大多只是被卷入的普通守卫和研究者，罪不至死。
谁是这个据点的负责人？”自来也沉声问道
几个研究员互相看了看，眼神闪烁，最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一个躲在人群后面、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老者。
“你，出来。”自来也指向他。
老者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我......我是这里的临时主管，请......请不要伤害其他人”
自来也点了点头，对其他人挥了挥手：“除了他，其他人立刻离开这里。”
幸存的守卫、研究员都如蒙大赦。
连滚爬爬地互相搀扶着，连地上的伤员都顾不上了，争先恐后地朝着出口逃去。
看着那些幸存者仓惶逃向出口，自来也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然而，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那个也想混在人群中、悄悄开溜的阴鸷中年人身上。
“你，留下。”
平淡的一句话，却让中年人身体瞬间僵住。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慢慢转过身：“大人，我就是个路过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不是路过，你心里清楚。”
自来也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看透一切的意味。
“以你的行事风格，为了确保自己‘打秋风’的事情不暴露，为了不给议会留下追查你的把柄，你下一步会做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中年人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闪烁。
他的确已经在盘算，等脱身后，立刻去追上那些逃出去的研究员和守卫，将他们全部处理掉，彻底灭口。
这是最安全、最符合他利益的做法。
“你很可能会去‘处理’掉那些逃出去的人，对吧？”自来也盯着他的眼睛。
中年人额头渗出冷汗，想否认，但在自来也那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目光下，却不敢撒谎，只能支吾道：“我......我......”
“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吧。”自来也的声音不容置疑。
中年人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跟着这个煞星？
这比让他去灭口或者去“保护”那些人都要命！
谁知道这白发男人要去哪里？
要面对什么危险？
自己岂不是成了随时可能被抛弃或者当炮灰的累赘？
“大人！这使不得啊！”中年人连忙哀求，“我保证！我发誓！您就放我一马吧！”
“你的保证，我不信。”自来也淡淡地说道：“你的命，现在暂时寄存在我这里。是跟着我走，赌一赌运气，还是我现在就收走你的命，你选。”
看着自来也平静无波的眼神，中年人脸皮抽搐，知道对方绝不是开玩笑。
他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我跟您走。”
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反抗是死，现在跟着走，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有机会逃跑或者......
他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