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自来也不再看他，转向一旁吓得呆若木鸡的负责人。
面对子来了也的目光，负责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别紧张。”
自来也声音放平缓了一些，“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人，也不是为了抢东西。”
“我只想问几件事，问完就走。”
“真的......真的吗？”负责人声音发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
“我如果想杀人，或者抢东西，你觉得他们能走掉吗？”自来也反问道
看着眼前这个实力恐怖、却主动收敛了杀气的白发男子。
负责人心中的恐惧稍稍减退，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困惑和一丝荒谬的信任感。
对方似乎真的没有恶意。
“您请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自来也点点头，示意旁边被留下的中年人到一边待着。
不许靠近，也不许偷听。
中年人虽然不情愿，但在自来也的目光下，也只能乖乖走到远处墙角蹲下。
“第一个问题，”自来也开门见山，“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一个叫‘大蛇丸’的人来过？”
“大蛇丸？”负责人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努力回忆。
几秒钟后，他眼睛微微睁大，“好像......好像有！”
“大概三四天前，内部加密网络记录显示，有一个代号为‘蛇’的高级观察员，以极高的权限远程访问了我们的数据库。”
“他调阅的内容很特别，主要是关于‘规则融合适应性’、‘异种生命体灵魂兼容性’这几方面的实验记录和数据......”
规则融合？灵魂兼容？
这些关键词，太符合大蛇丸那家伙的研究癖好了！
尤其是灵魂兼容性，简直是为不尸转生之类的禁术量身定做的研究方向！
“然后呢？他去了哪里？有没有留下别的信息？”自来也追问。
负责人摇头：“没有，高级观察员的行动轨迹和个人信息是机密，他调阅完资料后权限就自动注销了。”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说道：“系统日志里有一条后续备注，说该观察员‘蛇’已被列入内部关注名单，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第二个问题，你们这里，有没有关于议会高层的直接联络方式？或者，你们如何向上汇报？”
负责人苦笑道：“我们这种外围研究所，只有定期通过加密量子网络向上级部门提交报告，想要直接联系最高议会或者大贤者本人？那根本不可能。”
“除非发生A级以上的重大事件，才可能触发紧急联络协议，但也需要层层上报，由驻守的‘观察者’执行。”
“而我们这里的观察者，几天前被紧急召回了，现在联系不上。”
观察者被召回......
看来主战场的惨败，确实让议会高层焦头烂额，连这种边缘据点的力量都在收缩。
“最后一个要求！”自来也说道，“把你们这里关于‘规则融合’、‘灵魂兼容性’的所有研究资料，以及关于‘蛇’的那条访问日志，全部拷贝一份给我。”
负责人这次没怎么犹豫。
他知道拒绝没用，而且对方确实只索要信息。
负责人很快便操作数据终端，将资料拷贝进一枚加密芯片，递给自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