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笑着摆了摆手:“客气啥,都是邻居,互帮互助应该的!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准时到!”送走张大妈,王浩看着那坛正宗荷花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看来还是姜老的辣,我这祖传方子还是得再练练。”
这边荷花酒的难题刚解决,厨房那边又传来了童话的哀嚎。我赶紧跑过去,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面粉撒了一地,案板上堆满了奇形怪状的面团,蒸锅里躺着几坨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像是被踩过的荷花。
“怎么了童话?”我小心翼翼地问。
童话顶着一头面粉,脸上沾着几点绿色的色素,委屈地指着那些“黑暗料理”:“我按照网上的教程做荷花糕,结果要么蒸太久,变成了一坨烂泥,一捏就碎;要么蒸太短,里面还是生面粉,咬一口硌牙。我想着加点抹茶粉调个色,结果倒多了,变成了青黑色,看起来更吓人了。”
我拿起一块“青黑色荷花糕”,捏了捏,硬邦邦的,边缘还裂开了缝,活像个小煤球。“这……这能吃吗?”我心里犯嘀咕,这要是给荷娘吃,怕是会以为我们在故意报复。
童话拿起一块自己做的“失败品”,咬了一口,皱着眉嚼了嚼:“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干,还有点苦,卖相不太好而已。
不管了,荷娘要的是诚意,又不是卖相!再说了,我已经尽力了,这可是我耗费了三个鸡蛋、两斤面粉、半斤糖才做出来的,就算长得丑,也是充满诚意的丑荷花糕!”
李娜闻声赶来,看到厨房里的景象,忍不住笑了:“童话,你这哪是荷花糕啊,简直是变异荷花精吧!要不我来试试?我以前在甜品店打过工,做糕点还是有点经验的。”
童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点了点头。李娜挽起袖子,重新拿出面粉、鸡蛋和糖,又切了点新鲜荷花花瓣揉进面团里,动作麻利地把面团搓成小圆球,再用模具压成荷花形状,放进蒸锅里。“等着吧,保证给你们做出来又好看又好吃的荷花糕!”
再看客厅里,大壮和赵磊的荷花灯制作现场,更是奇葩百出。客厅里到处都是竹条、彩纸、胶水和剪刀,地上还散落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半成品荷花灯。
大壮正拿着一支马克笔,在一个粉色的荷花灯上疯狂涂鸦,赵磊则在一旁试图把一根竹条掰成圆形,结果差点把竹条折断。
“大壮,你这画的是什么啊?”我走过去一看,差点笑喷。他手里的荷花灯上,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鬼脸,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还画着两颗尖尖的獠牙,怎么看都像是恐怖片里的道具,跟祈福的荷花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壮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辟邪鬼脸灯!荷娘的秘境里说不定藏着其他小鬼,我这鬼脸灯一照,它们肯定吓得魂飞魄散,不敢靠近我们!到时候咱们的荷花宴就能顺顺利利的,多好!”
赵磊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荷花灯,苦着脸说:“小开,我这灯好像有点问题,刚才试了一下,一放进水里就沉了,根本浮不起来。”我拿过那个荷花灯一看,好家伙,他用的竹条太粗,彩纸也裹得太厚,重量超标,不沉才怪。“你这哪是荷花灯,这是荷花沉水木筏吧!”我哭笑不得,“得用细点的竹条,彩纸也别裹那么多层,不然浮力不够。”
旁边还有几个荷花灯,有的花瓣歪向一边,像是被大风刮过;有的颜色搭配诡异,粉色配绿色,还涂了金色的亮片,俗得辣眼睛;还有一个被大壮剪得参差不齐,边缘像是被狗咬过一样。
李娜走过来看到这些荷花灯,扶着额头叹气:“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做个荷花灯?大壮的鬼脸灯,赵磊的沉水木筏,这要是放到荷塘里,怕是荷娘看到都得吓一跳,以为我们是来砸场子的。”
“别这么说啊!”大壮不服气地说,“我这鬼脸灯多有创意,独一无二!再说了,诚意到了就行,荷娘不会介意的!”说着,他又拿起一个白色的荷花灯,准备继续画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