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找了个通俗比喻。
“祖师爷转世，还是VIP中P那种。”
大厅再次死寂。
这次连光球都沉默了。
它飘在那儿，光芒明暗不定，像在……死机重启？
陈古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胸前盘古殿，看着四周宏伟的知识殿堂。
“播种者……”他喃喃，“我……是他们的人？”
“不是‘他们’。”老者投影纠正，“是‘我们’。您是我们的一员。或者说……”
他深深看陈古一眼。
“您是我们所有人的‘导师’。”
投影挥手。
大厅墙壁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拼成一幅巨大星图。
星图中央，是个模糊的人形光影。
“七万八千年前，播种者文明面临重大抉择。”老者开始讲述，“一部分成员主张继续执行‘文明火种计划’，另一部分……包括创始人，认为计划已偏离初衷。”
“创始人带着‘原初蓝图’核心权限离开了。”
“他留下话：当火种计划变成收割，当传承变成枷锁，会有人带着蓝图回来。”
“届时……”
老者看向陈古。
“学院将全力协助。”
信息量过大。
陈古感觉脑子要超频。
但光球没给他缓冲时间。
“倒计时还在走。”光球提醒，“现在七十一小时四十一分。你们可以叙旧，但归档者的舰队不等闲话家常。”
它飘到陈古面前。
“所以，荣誉院长阁下。”
语气带着戏谑。
“您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用您的权限直接跳课拿到维度折叠技术——但这样您的同伴学不会，他们逃不掉。”
“第二，当个好老师，用您‘刚解锁’的知识，教会他们。”
陈古看向同伴。
李晓、苏宁、看晓、小黄龙、玄龙、赤龙。
所有人都在看他。
等一个决定。
“我选二。”
陈古说。
他走向大厅中央。
每一步，脚下地板便亮起一圈光纹。
像在说：欢迎回家。
“赤龙。”
“在。”
“建立教学模型，从零开始。”
“明白。”
“小黄。”
“啊？老板？”
“认真听讲。这次考试不及格，扣光你零食库存。”
“嗷！这是虐待童工！俺要举报！”
陈古走到星系模型前。
抬手。
那些复杂的空间结构，在他眼中突然变得……简单如呼吸。
“第一课。”
他开口。
声音不大，却响彻大厅。
“空间不是平的。”
他手指一划。
面前的星系模型如被撕开的纸页，露出下方繁复的维度褶皱。
“它是皱的。”
“我们要做的……”
他看向众人，眼神坚定。
“是把这些皱褶抚平，或者……”
他嘴角微扬。
“折成更实用的形状。”
倒计时：
71:41:03。
教室外。
光球飘在走廊中。
光芒微微波动。
“创始人回来了……”
它低声自语。
“看来，塔的选择……没错。”
它转身，望向走廊深处。
那里，一扇巨大的门扉紧闭。
门上刻着一行字：
“院长办公室”
“闲人免进——除非带零食”
光球的光芒柔和下来。
“办公室确实一直有人打扫。”
它轻声说，像在讲述一个等了太久的秘密。
“毕竟……”
“我们一直在等您回来。”
“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