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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盟军集结——废墟上的新生(1 / 2)

代表团在紫色草原的边缘集合,人数精简到极致。

陈古、赤龙(以稳定的全息投影形态)、提尔(双手被特殊的能量镣铐锁住,镣铐表面流淌着微弱的禁锢符文)、蘑菇文明的代表(一颗拳头大小、菌盖圆润的荧光小蘑菇),以及星光歌者文明最后残存的、仅能维持一缕微光的意识旋律碎片。

“就……就你们五个去?”小黄龙扑棱着翅膀追过来,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安,“俺也想去!俺能打!”

“你的任务是守家。”陈古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它,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如果我们……没能按时回来,或者回不来了,这里更需要你。带着大家,想办法活下去,这是更重要的任务。”

“呸呸呸!乌鸦嘴!”小黄龙用爪子捂住陈古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板你肯定能回来!必须回来!不然、不然俺就把你藏的私房零食全吃了!”

陈古失笑,轻轻拿开它的爪子:“好,为了我的零食,我也得回来。听话。”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面前几位形态各异的“代表”。

“都清楚我们的目的,也明白可能面对什么吗?”

提尔沉默地点头,镣铐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嗡鸣。

小蘑菇的菌丝轻轻摆动,发出一阵表示“准备就绪”的咕噜波动。

星光歌者的残影微弱地闪烁,流泻出一段哀伤而坚定的旋律,赤龙同步翻译:“它说,它的歌声,早已准备好为真相与自由而鸣,无论那是否是绝唱。”

“赤龙,建立稳定精神链接,保持通讯。申请空间通道,定位坐标——和谐议会山。”

“明白。链接建立。空间坐标已接收,通道构筑中……通道稳定,可以传送。”

一道柔和但稳固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精准笼罩住五人。

光芒一闪。

原地已空无一人。

议会山。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几人也有些……措手不及。

那并非自然形成的山峰,而是一座违反常规重力、静静悬浮在蔚蓝天幕与般云层之间的巨型建筑。但其造型——

层层叠叠,边缘圆润,整体呈现出一种过于鲜亮的粉红、嫩黄与天蓝色,表面质感如同涂抹了厚厚糖霜的……巨型翻糖蛋糕。最顶端,甚至真的插着一根比例夸张的、熊熊燃烧的“蜡烛”,烛火是不断变幻的彩虹色。

“这审美……”提尔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低声道,“充满了……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童真烂漫。”

“欢迎来到议会山!”

三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前方,正是之前那三个戴着僵硬笑脸面具、身着淡金色长袍的使者。他们脸上的笑容弧度分毫不差,声音依旧是那种毫无波动的合成音。

“请随我们来,议长大人正在‘永恒欢乐厅’恭候诸位。”

他们转身,迈着完全一致、如同尺子量过的步伐在前引路。

穿过一道横跨的、散发着甜腻气息的彩虹拱门,门后的景象更是让人瞳孔微缩。

一个无比广阔、设施齐全的……室内超级游乐场。

旋转木马在不知名能源驱动下永不停歇地转动,彩灯闪烁;碰碰车在场内横冲直撞,互相撞击发出沉闷声响;巨大的过山车轨道蜿蜒盘旋,车厢呼啸而过,带起尖利的风声。

然而,空无一人。

没有任何游客的欢笑与尖叫。

只有一些穿着各种卡通玩偶服的身影,在机械地、重复地操作着这些设施。小熊在开碰碰车,兔子在控制旋转木马,恐龙在过山车操作台前一动不动。

“这些是……”陈古眉头紧锁。

“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一名面具使者用那种毫无起伏的、却硬要表达自豪的语气说道,“看,他们多么快乐!他们的笑容多么灿烂!”

确实,每一套玩偶服的头套上,都画着巨大、夸张、嘴角咧到耳根的笑脸。

但陈古敏锐的感知,以及赤龙悄无声息的扫描结果都显示——那些玩偶服内部,空空如也。没有生命体征,没有能量波动,只有最基础的机械结构与维持运转的低级能量流。

“我们到了。”

欢乐厅。

一个仿佛用糖果和玩具堆砌出来的巨大房间。墙壁是彩色的软糖,装饰是棒棒糖和,地板踩上去有诡异的弹性。房间中央,一个由无数毛绒玩具垒成的“宝座”上,坐着一个……

人形气球?

那确实是一个充气的、比例失调的人形气球,通体亮黄色,脸上用黑色油彩画着一个占据半张脸的、极其夸张的笑脸。随着某种韵律,气球一胀一缩,仿佛在呼吸。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气球人——或者说,笑笑先生——开口了,声音尖细、滑稽,带着一种刻意的欢快。

“我是和谐议会至高议长,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笑笑先生’!这里,是快乐永驻之地!”

陈古盯着那不断胀缩的气球看了几秒,直接问道:“你是真实存在的生命体吗?还是某种……拟态造物?”

“真实?哈哈哈!”笑笑先生发出塑料摩擦般的笑声,身体晃动着,“在这里,快乐的感觉就是最真实的!看,我多快乐!你们也应该快乐起来!”

他飘离宝座,像一团无害的黄色云朵,绕着代表团缓缓飘行。

“不过,在我精密的快乐感知中,检测到你们携带了异常高浓度的……嗯……‘不和谐能量波动’。尤其是你——”

他猛地停在提尔面前,充气的脸几乎要贴上提尔冰冷的面孔。

“——你的‘悲伤’、‘悔恨’、‘自我厌弃’浓度,严重超标!超过了安全阈值3000%!这非常、非常危险!是对‘乐园’生态的严重威胁!”

提尔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未动一下:“所以?”

“所以要净化!必须净化!”笑笑先生严肃地说(如果一张气球脸能表现出严肃的话),他从身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个造型可爱、像儿童玩具般的粉色喷雾器,“来,试试这个!‘强制快乐喷雾·阳光彩虹小白马特别版’!只需轻轻一吸,所有烦恼统统忘记,快乐立刻充满你的小心心——”

“砰!”

陈古闪电般出手,并非攻击气球人,而是一拳打碎了那个粉色喷雾器!

罐体破裂,一大团粉红色的、散发着浓烈草莓奶油甜香的气体喷涌而出,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仅仅是闻到一丝,就让人产生一种诡异的、强制性的愉悦感,同时伴随着轻微的眩晕和恶心。

“我们不是来接受‘净化’的。”陈古挡在提尔身前,目光如冰,直视着那飘忽不定的气球脸,“我们是来进行正式交涉的。代表我们身后两千余个文明,就我们在此宇宙的生存权与发展权,与和谐议会进行谈判。”

笑笑先生似乎愣住了,充气的身体停滞在半空,脸上的油彩笑脸都显得有些呆滞。

“谈……谈判?谈什么判?”

“谈最基本的共存原则。”陈古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我们承诺,会尽力学习并适应本宇宙的规则,控制我们自身复杂情绪场的外溢,避免对周围环境造成过度干扰。但我们绝无可能,也绝不会,变成你们这样——只有单一、空洞、被强行维持的‘快乐’。我们是活着的文明,拥有完整的、包括悲伤、愤怒、思考在内的情感光谱,这是我们的本质,也是我们的权利。”

“不行!绝对不行!”笑笑先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球猫?),猛地向后飘开,尖声叫道,声音甚至带上了破音,“复杂的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是宇宙的病毒!是‘快乐平衡’的破坏者!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乐园’最大的污染!必须净化!彻底净化!”

“宇宙本就不该只有一种颜色,一种声音。”一直静静悬浮的星光歌者残影,突然发出了清晰的意念波动,经由赤龙翻译,其声哀婉却坚定,“即便是星光,也有明灭;即使是歌声,也有休止。单一的‘乐’,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死寂。”

它开始歌唱。

不再是高亢的战歌,也不是之前那试探的挽歌。

而是一曲纯粹、悠远、仿佛从时光尽头流淌而来的安魂曲。

为岩心族那撞向敌舰、化作永恒星辰的决绝身影而歌。

为星穹歌者于爆炸光焰中、用最后旋律传递信念的残响而歌。

为水滴文明小滴化作柔韧天幕、拥抱牺牲的静谧而歌。

为所有在漫长逃亡与抵抗中,未能抵达此岸的文明与个体,唱一曲寂静的告别。

歌声不再高亢,却无比深沉,如同夜幕下寂静的海,表面平静,内里却涌动着浩瀚无垠的悲伤与怀念。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承载着一个文明的重量,一滴未能落下的眼泪。

这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悲伤之歌,在堆满糖果玩具、充斥着人造甜腻气息的欢乐厅中回荡。

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些原本机械运作的玩偶服,动作齐齐一滞。

永动的旋转木马,转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横冲直撞的碰碰车,一辆接一辆地缓缓停住。

甚至宝座上那些毛绒玩具,仿佛也失去了支撑的活力,变得有些瘫软。

而笑笑先生那充气的亮黄色身体,更是发出了“嗤——”的漏气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皱缩下去!

“停下!快停下!”笑笑先生惊慌失措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不再是滑稽的尖细,而是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这音乐……这情感……太沉重了!它会污染能量回路!破坏稳定场!快停下!”

但陈古没有下令停止。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大厅的每一处角落。赤龙的光标在视野角落急速闪烁,传递着实时扫描信息:

“检测到建筑基础结构出现异常‘情绪应力裂纹’。非物理损伤,为长期情绪压制导致的‘概念性创伤’残留。”

“建筑材料分子记忆显示,曾承受大规模、高强度的‘强制性情绪剥离’与‘单向快乐灌注’。建筑本身……在‘哭泣’。”

“你们,”陈古的目光重新锁定那已经瘪了一半、显得滑稽又可怜的笑笑先生,声音冷得像淬火的冰,“究竟在这里,隐藏了什么?”

笑笑先生(现在或许该叫“皱皱先生”)瑟缩了一下,充气不足的身体让他无法再漂浮,只能半瘫在玩具宝座上,声音带着恐惧:“不……不能说……这是禁忌……”

“那就由我来说吧。”

一个苍老、疲惫,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欢乐厅的入口处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小丑服的老者。脸上同样画着夸张的笑脸油彩,但那油彩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布满深深皱纹、写满无尽沧桑的真实脸庞。他的背有些佝偻,脚步虚浮,但那双眼睛,在残存的油彩下,却闪烁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清醒而痛苦的光芒。

“老……老顽童?!”笑笑先生(皱皱先生)发出难以置信的、漏气般的惊呼,“你怎么……你怎么可能醒着?!强制快乐场的维持频率……”

“是被这首歌……唱醒的。”被称为老顽童的老者,对陈古等人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尤其在星光歌者的残影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谢谢你们的歌……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百年,没听过这样……真实的音乐了。”

他转向瘫在宝座上的前任议长,语气平静中带着深切的悲哀:

“别演了,老笑。也……别怕了。他们不是归档者派来的清理者,更不是‘农场主’来巡视。”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身上,带着真实的‘悲伤’。”老顽童缓缓走向大厅中央,脚步有些蹒跚,却异常坚定,“归档者要的,是精心调制、符合他们变态美学的‘悲剧艺术品’。而他们……只是普通的、活着的、会受伤会流泪的生命,带着一路走来的尘埃与血迹。这是最朴素,也最……珍贵的‘真实’。”

他走到陈古面前,深深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又看了看他身后形态各异的同伴。

“孩子们,我可以告诉你们这里发生的一切,这个宇宙变成这样的真相。但代价可能是……这座虚假的‘乐园’,这个强行维持了三千年的可笑平衡,会彻底崩塌。你们……准备好面对这个可能连我们都未知的未来了吗?”

陈古与同伴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小蘑菇坚定的咕噜、提尔沉默的颔首、星光残影稳定的微光中,得到了答案。

“我们就是从废墟和谎言中爬出来的。”陈古的声音平静无波,“我们不怕面对任何真实的废墟,只怕活在虚假的糖霜里。”

“……好。”老顽童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开始了他的讲述。

三千年前。

这个被后来者称为“初生乐园”的宇宙,本是一个生机勃勃、情感丰沛的正常世界。文明如星火般诞生、发展、碰撞、交流,演绎着包含喜怒哀乐爱憎痴的全部生命史诗。

直到,归档者的触角,悄无声息地延伸至此。

他们并非大张旗鼓地入侵,而是采取了更隐蔽、更恶毒的渗透方式。他们找到了一个当时在边缘星域传播、名为“和谐教派”的小型思想团体,暗中给予了大量“援助”与“先进理念”。

他们灌输的核心思想是:“负面情绪(悲伤、愤怒、恐惧等)是宇宙的低级杂质,是阻碍文明迈向更高层次的毒瘤,应当被识别、分离并清除。唯有纯粹的‘快乐’与‘满足’,才是宇宙的终极和谐状态。”

起初,无人相信这荒谬的理论。

直到归档者“慷慨”地提供了技术支持——一套可以识别、抽取、储存乃至“净化”特定情绪能量的原型装置。

在好奇与一部分人的野心驱使下,教派在一个偏远的、与世隔绝的星球上进行了第一次“社会实验”。

他们启动了装置,目标:抽走该星球上所有碳基智慧生命体自然产生的“悲伤”情绪。

实验“成功”了。

星球的居民们不再哭泣,不再忧郁,脸上终日挂着空洞而满足的笑容。他们失去了对逝去亲友的怀念,对不公现象的愤怒,对未来的忧虑。他们变得“快乐”而“顺从”。

代价是,他们也失去了同情心、创造力、危机感、乃至……求生欲。

当一场并非不可抵御的小型陨石雨袭击该星球时,这些“快乐”的居民们的选择是——聚在一起,举办盛大的露天派对,在绚烂(对他们而言)的流星火雨下,笑着、跳着、拥抱着,直至与星球一同化为灰烬。

“这就是归档者真正的目的。”老顽童的声音干涩而痛苦,每一个字都像在流血,“他们不是要消灭情绪,而是要制造单一化的、易于控制与收割的‘情绪作物’。纯粹的、无杂质的‘快乐’或‘绝望’,都是他们‘情绪农场’里最‘优质’的品种。这个宇宙,不过是他们众多‘试验田’之一。”

教派的高层终于意识到可怕的真相,想要停止。

但为时已晚。

归档者早已通过技术后门和扶持的代理人,完全掌控了装置与教派。反抗者被清洗,剩下的要么被同化,要么在恐惧中屈服。

“那你们……”陈古的目光扫过老顽童,又看向那些僵硬的玩偶服和干瘪的笑笑先生。

“我们?”老顽童惨然一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宝座上那个几乎成了破布袋的“前议长”,“我们是被清洗后,侥幸逃脱的……最后一支‘抵抗军’残部。老笑,他曾经是我们的领袖,最坚韧、最富同情心的智者。我,曾经是个还算灵巧的工程师和……不怎么合格的小丑,用来给大家在绝望中打气的。”

“我们偷走了那套装置最核心的部件和部分研究资料,逃到了这个当时还荒芜的星域,建立了这座‘议会山’。我们最初的目的,是想研究如何安全地关闭、乃至逆转这套该死的装置,解放这个宇宙……”

他顿了顿,巨大的疲惫和绝望几乎要将他压垮。

“但我们失败了。装置的核心一旦被激活,就与这个宇宙的底层情绪场产生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深层链接。它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始自动地、不可逆地抽取议会山周围,乃至更广阔星域内的‘负面情绪’……甚至连我们这些建造者、研究者自身,也未能幸免。”

“所以你们就变成了……”陈古看向那些空荡荡的玩偶服。

“变成了维持装置运行的‘零件’,或者说,‘电池’。”老顽童的声音低了下去,“意识被抽离,封存在这些玩偶服里,靠着装置反馈的微量‘快乐能量’维持最低活性的空转,执行着设定好的、维持‘乐园’表象的简单指令。老笑的意识受损最重,与装置链接最深,最后彻底被同化,变成了你看到的那个……只会笑的‘气球议长’。而我……或许是当年在安装某个情绪屏蔽部件时动了点手脚,或许只是运气,我的意识深处还保留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醒’,像一场永不结束的噩梦,看着自己和其他人变成行尸走肉,看着这个宇宙在虚假的快乐中慢慢‘窒息’……直到你们的歌声,像一把锈蚀的钥匙,碰巧捅开了我意识最外层的那把锁。”

真相,血淋淋地铺陈在眼前。

欢乐厅内一片死寂,只有星光歌者那哀婉的安魂曲,如同背景音般,轻轻回荡,为这段被掩埋的残酷历史默哀。

良久,陈古问:“那个装置,现在在哪里?”

“在地下最深处,议会山的核心动力室。”老顽童指向脚下,“但你们关不掉它。常规手段无效,它已经和本星区的空间结构、情绪场深度嵌合。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足够强烈、足够‘真实’、且与装置抽取频率相反的‘复合情绪洪流’瞬间冲击其核心,使其逻辑回路过载、崩解。”老顽童看向星光歌者的残影,“就像刚才那首歌引发的涟漪,但强度需要放大……千万倍。至少需要……上千个不同文明、毫无保留地同时释放他们最真实、最强烈的情感共鸣,不管是极致的快乐,还是深沉的悲伤,或是愤怒、眷恋、希望……只要是真实的,未被‘净化’污染的。”

上千个文明,毫无保留的真实共鸣。

他们代表团只有五人。

外面草原上有两千多个文明,但他们大多惊魂未定,自身难保,如何能短时间内达成如此高度协同且强烈的情感共鸣?

绝望的气氛再次蔓延。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一个平静到近乎漠然的声音响起。

是提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