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戳中了陈古的软肋。
他看向儿子。小家伙眼神坚定,毫无退缩。
“爸,让我帮忙。”
“……好。”陈古最终点头,“但必须保持通讯畅通。一旦有危险,立刻撤离!”
“是!”
计划迅速敲定。
赤龙分配任务:看晓与新生一组,前往亚洲红点最密集的“东京-上海-新德里三角区”;小黄龙单独一组,凭借龙族传承负责欧洲与非洲;赤龙与小金坐镇基地,提供远程支援;陈古统筹全局;苏宁与李晓确保基地防御,以防声东击西。
“行动!”
三小时后,东京银座。
看晓身着便装融入人群。胸前的吊坠微微发烫。
“左转。”女皇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前方大楼顶层有强烈悲伤波动。”
看晓抬头——五十层的写字楼巍然矗立,正是工作时间。
“乘电梯?”
“不,走楼梯。电梯可能有监控。”
看晓钻进安全通道,开始攀爬。三十层时已气喘吁吁。
“还、还有多远?”
“顶楼,快了。”
四十层、四十五层……终于抵达五十层。
安全门紧锁。
看晓正想找门禁——
“直接开,用密匙。”
手掌按上门锁,金光微闪。
“咔哒。”
门开了。
顶楼空中花园,本应是白领休憩之地,此刻却如人间地狱。
十几人瘫坐在地,抱头痛哭。无声的泪水肆意流淌,眼神空洞如被抽走灵魂。
“看到了吗?”女皇轻叹,“悲伤的‘提线木偶’。”
“能救他们吗?”
“能,但需先找到‘线头’。”
看晓环视四周,目光定格在花园中央——那里有一座喷泉。
不,那不是水。
喷涌而出的是泪滴!无数细小泪珠在空中凝聚成雾,弥漫整个空间。
“就是它,”女皇冷声道,“情感收集装置。以人之悲伤为能源,制造更多悲伤,循环往复。”
“如何破坏?”
“简单。”女皇声音转冷,“给它点……不一样的。”
看晓走近喷泉,伸出手。
不是净化,而是注入——注入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希望。
金光顺指尖流入。
瞬间,喷泉“炸”了!
非物理爆炸,而是情绪层面的崩溃。悲伤循环被打破,希望如病毒扩散。
地上哭泣的人们猛然止泪,茫然抬头,眼中渐渐恢复神采。
“我……我刚怎么了?”
“为什么在哭?”
“好像做了场噩梦……”
成功了。
“收集器已破,但此区‘线头’犹在。”女皇提醒,“它只是暂时失效,很快会重启。”
“线头在哪儿?”
“地下,至少五百米深。”
看晓蹙眉。这个深度,他如何下去?
“不必亲往。”女皇道,“我能追踪具体坐标。发给赤龙,派人处理即可。”
“好。”
坐标发回基地的同时,通讯器传来小黄龙的声音:
“俺这边搞定三个点!都是小玩意儿,藏在雕像、画框,还有个破娃娃里!”
“欧洲情况如何?”陈古问。
“乱套了!”小黄龙抱怨,“巴黎那博物馆,所有悲剧画作都在‘哭’!画里的人泪流成河,把参观者全整抑郁了!”
“处理了吗?”
“处理了!俺把画全烧了——呃,是用龙息净化的!没真烧!”
“干得好。”
新生也传来消息:“新德里搞定。载体是一座古佛塔,塔顶舍利被替换为‘悲伤结晶’,已摧毁。”
“上海呢?”
“正在处理。载体是……一座游乐园的旋转木马。木马眼睛流泪,坐上去的孩子下来后全哭成泪人。”
“尽快解决。”
全球清理行动持续整日。至晚八点,大部分红点已然熄灭。
但地图上,仍有三个红点顽固闪烁。
一个在北极,一个在太平洋最深海沟,还有一个……
正位于珠峰基地下方。
“声东击西。”陈古凝视地图,冷笑,“前面的都是幌子。真正目标,是我们。”
“他们想干什么?”苏宁问。
“不清楚。”陈古起身,“但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基地警报骤然炸响!
“检测到地下异常能量爆发!”
“深度……就在我们正下方!”
“全体戒备!”
震动传来——非地震,而是某种存在正从地底钻出。
看晓胸前的吊坠猛然剧烫。
女皇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惧:
“快跑!”
“是‘它’来了!”
“哀悼诗章的……‘首席收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