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鲁张家现任的家主张静思看了大公子所作的《紫衣赋》,直言乃是抄袭!”
“还有大公子新写的那篇《秋登雪霁山有感》也是抄袭!”
“述志诗之一还是抄袭……”
“张静思放言说大公子所写的诗文,几篇都在其正在编撰的《衍圣文集》中能找到!”
李全满脸难色,“老爷,他们在诽谤大公子!”
宁远侯皱眉看向李啸虎,“老国公,是衍圣张家,此事只怕有些麻烦!”
李啸虎皱眉,“什么衍圣张家,世修降表的软骨头罢了。”
“可是,张家却是读书人心目中的领袖,他家出面,李琦这……老国公,李琦这才学当真不是找人捉刀的?”
李啸虎翻了他一眼,“我还没老糊涂!不会去推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宁远侯心下大定,目中泛起冷意,“既是如此,那这张家就是找死了!
这件事交给我……”
李啸虎摆手,“行了,真要是找几个人弄死他就能解决,这事还轮得着你?
这事没那么简单!
那么多文人墨客写诗写词,也没见姓张的跑出来叫唤,现在琦儿不过是写了两篇文章就出来咬人,显然是有人授意。
你当姓张的是傻子?”
宁远侯一下子弄明白关键,眉头一挑,“您是说皇上?”
李啸虎冷笑,“不然呢,世修降表,降的谁?”
宁远侯眉头紧锁,“那此事……”
“问问琦儿,或许他有法子。”
“他?”
“嗯。”
李啸虎负手走向李琦……
……
“我,抄姓张的?”
听了爷爷的话,李琦简直要气笑了。
这衍圣张家是什么牛马,竟敢凑这个热闹?
但凡他说自己姓曹或者姓王,他李琦保不齐还会心慌一下。
姓张?
不好意思,这几篇文章跟你毛关系没有。
“爷爷放心,既然有人把脸伸过来给我打,我就成全他!”
顾霆生抡起袖子,“什么狗屁衍圣世家,我看就是欠揍!”
李啸虎目带希望:“需要爷爷做什么?”
李琦摇头道:“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是。”
“嗯?”
“先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啸虎会心点头,“好。”
一旁的宁远侯心下惊异。
他发现李啸虎竟然只把事情说了一遍,压根没有跟李琦商量的意思。
看样子是要将此事全权交给李琦去处理了?
‘他小小年纪能处理此事?’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儿子,发现他却目光灼灼,跃跃欲试,心下狐疑,“莫非是我小瞧了他?”
……
京都,城南驿馆。
驿馆本是往来接待各地邮驿所在,此时却成了杨奇接见某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