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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自由泛滥与责任恐惧(2 / 2)

学员B尝试遵守规则。他贡献了材料,参与了投票,两小时后桥搭成了。

“现在,你们可以自由过河了。”教练员说,“如果没有刚才的‘不自由’,你们现在还困在河边。哪个更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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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课:责任即自由。

“我们来照顾这株植物。”园丁说,“它需要每天浇水,定期施肥,适量阳光。这是责任。”

学员C皱眉:“但我有‘不照顾植物的自由’……”

“当然。”园丁点头,“那植物会死。然后你就有了‘看着植物死的自由’。但你就失去了‘看植物开花的自由’。每个自由选择,都伴随着其他可能性的关闭。这就是责任的本质——为你选择的后果负责。”

学员们轮流照顾植物一周。

第七天,植物开出了一朵小花。

园丁问:“如果你们当初选择‘不照顾的自由’,现在会有这朵花吗?”

学员D看着花,轻声说:“不会。我们会有一片空白,和‘我们本可以但没做’的记忆。”

“所以,”园丁说,“有时候,承担责任不是失去自由,而是获得更丰富的自由——看花开的自由,成就感自由,被需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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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治疗中发现了深层问题:自由民的历史是一部反抗史。

他们曾生活在极度专制的统治下,所以现在把任何约束都视为“专制复辟”。

“如果我们接受责任和规则……会不会回到被奴役的时代?”年轻代表担忧地问。

网络意识展示数据:“根据对五百个文明的分析,健康的社会在‘自由-责任’光谱上处于动态平衡点。完全自由导致混乱,完全责任导致压迫。关键在于找到‘足够自由以发挥创造力,足够责任以维持基本秩序’的平衡点。”

问心展示对比:“自由民过去一百年的‘自由指数’上升了百分之三百,但‘社会功能指数’下降了百分之六十。同期,平衡型文明的各项指标都在稳步上升。”

“但我们害怕啊……”年轻人说,“一旦开了接受责任的先例,会不会慢慢又什么都变成‘必须做’?”

平衡者引导:“那我们来区分两种责任:一种是外部强加的、不合理的责任;一种是内在认同的、合理的责任。比如,‘必须为集体牺牲一切’是不合理的;‘必须不伤害他人’是合理的。关键是……你们能自己画出这条线吗?”

自由民开始改革。

新制定的宪法修正案第一条:“自由不是无限的,止于他人自由的边界。责任不是压迫,是自由得以存在的基础。”

新设立的社会角色:“自由边界协调员”——不是强制执行,而是帮助人们协商“你的自由和我的自由在哪里碰撞,我们如何各让一步”。

最受欢迎的新公共空间:“合作花园”——这里没有“必须”,但有“如果想让花园美丽,我们可以一起做什么”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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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解决后,自由民送给茶话会一份礼物:双面旗帜。

一面写着“自由”,一面写着“责任”。

“它们是一体的。”代表说,“就像硬币的两面。单看一面,整个硬币就不完整。”

他们甚至修改了国家格言。原来是:“自由高于一切。”

现在是:“在责任的框架内,自由绽放。”

现在自由民的问候语变了。

以前:“你今天自由吗?”

现在:“你今天……既自由又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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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回家,龙战和苏映雪讨论茶话会的运作。

“我们是不是也有点‘责任过剩’?”苏映雪说,“宇宙哪里出事我们都得管,这责任太大了……”

“但如果我们不管,”龙战说,“那些文明可能就真的崩溃了。我们的‘不干预自由’,会导致他们‘生存自由’的消失。”

他们找到了平衡点:设立“文明自治优先”原则——只有当文明真的无法自己解决问题时,茶话会才介入。

“这样既尊重了他们的自由,也履行了我们的责任。”苏映雪点头,“自由和责任,不是二选一。”

第二天,他们决定实践“负责的自由”:龙战自由地选择做晚饭,但负责任地不烧糊;苏映雪自由地选择看电影,但负责任地不看到太晚影响睡眠。

“原来既自由又负责……感觉这么踏实。”苏映雪说,“不是轻飘飘的自由,也不是沉甸甸的责任,是……有重量的自由。”

龙战点头:“就像风筝有线才能飞得高。完全没线,不是自由,是坠落。”

茶话会网络日志更新:

“自由民危机解决。新共识:自由是权利,责任是代价;边界不是监狱,是舞台的边框。新增‘自由-责任平衡小组’,首项研究:不同文明的最优责任权重公式(注:公式必须包含‘个人选择权’和‘社会功能需求’变量)”

网络意识添加表情:

那是天平、鸽子和桥。

窗外,自由民母星上,第一次有社区集体投票通过了《最低限度责任公约》:每人每月必须参与四小时公共服务,但可以自由选择服务内容和时间。

据说,那位要求“既治疗又不治疗”的病人已经好转。

他现在的感悟是:“治疗是我的责任,选择治疗方案是我的自由。两者结合,我才能健康地活下去。”

至于那只蜜蜂?

它被聘为社会结构顾问,每当有人鼓吹“完全无责任自由”时,就带他们参观蜂巢。

“看,”向导说,“每只蜜蜂都有明确的职责。正是这些‘不自由’,让整个蜂巢有‘生产蜂蜜的自由’、‘安全过冬的自由’、‘繁衍生息的自由’。个体的约束,成就了集体的自由。”

“那蜂王呢?”有人问,“她最自由吧?”

“蜂王一生只有一个职责:产卵。”向导说,“她连蜂巢都不能离开。你说她自由吗?”

沉默。

然后有人说:“也许……自由不在于‘做什么都行’,而在于‘在自己认同的角色里,充分实现自己’。”

蜜蜂嗡嗡地飞过,像是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