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家家主这几乎是指着鼻子骂的逼宫,戴天风也是气得浑身颤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虽然理智告诉他,戴沐白别说翻身了,就连活下去,活到可以重回斗罗大陆的时间恐怕都只是一种奢望。
但他毕竟是星罗帝国的皇帝,在这个位置上呆的太久了,根本无法接受这种事实。
以至于哪怕是到了现在,也仍旧拒绝签署退婚诏书!
“不,不行!”
只见戴天风突然抬起头来,接着一把推开面前的诏书,然后大吼道:
“还没到最后一刻,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那老鸨还没来,沐白也还没去!”
“就算真的去了又怎样,只要他能忍辱负重,从那里逃出来,或者因此获得某些大人物的赏识,就有翻盘的机会!”
“朕绝不退婚!”
而下方的朱家众人在看到龙椅前已经逐渐陷入疯魔状态的戴天风,也是有些嘲讽的摇了摇头,然后二话不说,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既然陛下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朱家,另谋出路了。”
……
与此同时,斗罗位面。
极北之地核心区域,风雪呼啸,极光漫天。
“哎呀,雪儿姐姐,雪儿姐姐!”
只见冰帝那一身碧绿色的长裙在风中飞舞,还眨巴着一双纯净无瑕的大眼睛,指着天幕上那个正被禁军拖走,嘴里喊着不要的戴沐白,一脸的好奇宝宝模样:
“那个老太监说的销金窟,醉春楼是什么地方呀?”
“还有那个什么龟公,相公,老鸨这些都是干什么的呀?”
“看那个戴沐白好像很害怕的样子,难道那里比咱们极北之地的万年寒冰洞还要可怕吗?是要对他用刑吗?”
作为一直生活在极北之地,从未接触过人类社会黑暗面的魂兽,冰帝对于这些词汇显然是触及到了知识盲区。
而一旁高贵冷艳的雪帝闻言后,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庞上竟然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红晕。
只见她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看着自家这个单纯的妹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
“咳咳,那个……”
雪帝先是轻咳了两声,随后伸出纤纤玉手来拢了拢耳边的发丝。
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尽量婉转地说道:
“冰儿,那个地方确实很可怕,但不是用刑的。”
“所谓醉春楼,就是人类世界中,嗯,一些无聊的人寻求快乐的地方。”
“至于龟公和相公嘛……”
提到这两个词的雪帝也是嘴角微微一抽,差点编不下去了。
“你可以理解为专门出卖自己的色相和尊严,去伺候别人,让别人开心的角色。”
“就像……”
雪帝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打了个比方道:
“就像一只失去了爪牙的老虎被人拔光了毛,接着涂上了胭脂水粉,扔进一群发情的母猪群里。”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啊?!”
而听到这个堪称恐怖的解释以后,冰帝也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震惊无比的道:
“这也太变态了吧!”
“人类的世界好乱啊!”
“还有那个什么戴沐白不是号称邪眸白虎吗?”
“怎么刚去那个世界就要被送去伺候母猪啊?”
“噗哈哈哈!”
反应过来的冰帝也是当即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完全没有一丝极北天王的威严:
“这算什么白虎啊,简直就是个笑话嘛!”
“之前二明被一箭射死,虽然惨,但好歹死得壮烈。”
“可这个戴沐白简直是把脸都丢到姥姥家了啊!”
“真不知道他家人要是看到他被猪拱的那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听到这儿,一旁的雪帝也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天幕中那个还在挣扎的戴沐白道:
“总之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只不过这邪眸白虎怕是从此以后要改成邪眸鸭王了。”
……
另一边,武魂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