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比比东从嘴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一直紧绷的身体在看到戴沐白被拖走后也是终于软软地靠回了身后的教皇宝座上。
天知道刚才戴沐白被金光选中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差点都要跳出来了。
特别是还真让他碰到了和太初仙庭有关的宗派,虽然只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多少的下界宗门。
但她依旧有些害怕。
万一这个家伙真的像朱竹清那样一飞冲天了,那对于武魂殿来说绝对是个巨大的威胁。
甚至有可能会联合朱竹清一起,针对千仞雪。
“还好还好。”
只见比比东拍了拍那起伏不已的胸口,也是看着光幕上的景象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吓死本座了!”
“差点还真以为这戴沐白要翻身了,结果只是翻了个面。”
“唔,龟公?相公?哈哈哈哈!”
听到这两个词的比比东也是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飙出来了。
身为成熟的女性,她又怎么可能不懂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
于是在笑完过后,也是当即指着天幕,对下方的菊斗罗和鬼斗罗说道:
“你们听到没,那个老太监说他长得妖艳,适合什么特殊癖好?”
“精彩,着实精彩啊!”
闻言,一旁的菊斗罗月关也是翘着兰花指,笑得前仰后合,一脸的幸灾乐祸:
“哎哟喂,教皇冕下您是不知道,那种行当在咱们这里虽然下贱,但在那个世界说不定也是一种修行呢?”
“毕竟是要深入浅出,吞吐精华嘛!咯咯咯!”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戴家有很多人不是都喜欢玩女人吗?那是出了名的浪。”
“这下好了,遭报应了,要让人家给玩了!”
“这就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一旁的鬼斗罗虽然笑得没那么夸张,但那隐藏在黑袍下的脸却也抖动得厉害,可见就快要憋不住了。
“这下星罗帝国算是彻底废了。”
“皇子去当鸭,这比亡国还要耻辱啊,甚至有可能会被天幕给当众播放出来。”
“教皇冕下,咱们是不是可以……”
闻言,比比东也是收敛了笑声,逐渐正经了起来。
“不急。”
“让他们再飞一会儿。”
“现在的星罗帝国恐怕不需要我们动手,就会因为内乱而产生大问题。”
“你以为朱竹清一家,真的还会老老实实的吗?哼。”
说到这儿,比比东也是重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天幕上的景象,喃喃道: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看戏。”
“对了,传令下去!”
“想办法把这段天幕画面给本座录下来,等到以后攻打星罗帝国,光这个录像便足以胜过十位封号斗罗!”
“遵命!”
……
与此同时,完美世界。
上界,九天十地,剑州。
朝天剑宗,杂役处后山,洗剑池。
寒月如钩,洒下清冷的辉光,照在那一方翻滚着白色寒煞之气的深潭上。
此处安静无比,就连周围的空气中都似乎游离着无数细碎的剑气,微风一吹,刮在人脸上有些生疼。
“嗖!嗖!”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却接连传来两道破空声。
接着,只见两名身穿月白色长袍,背负长剑的青年男子正脚踏虚空,宛如两只白鹤般飘然落下。
他们周身剑意缭绕,虽然只是随意的站立,但却让周围那些狂暴的寒煞之气自动向两旁退避开来,根本不敢近其身。
两人乃是朝天剑宗的外门弟子,也是杂役们眼中高高在上的仙师。
“咦?”
突然,左边那名面容清瘦的弟子目光随意地扫过洗剑池后,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轻咦了一声:
“师兄,你快看那池中。”
“那个从下界来的老奴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