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罪人?!
又是千古罪人!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乐了,之前,陆言说他是千古罪人,还以为是陆言针对他,现在想想,好像也不是这样。
不过,很快,他又乐不出来了,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虽然他没打下安南,也没有打下什么奴儿干都司。
但是,既然是他儿打下的疆域,且还是正儿八经的囊括到了大明的版图,那这就是我大明的疆域。
皇帝弃地,这确实没得洗。
我这个千古罪人是假的,他那个千古罪人是真的。
朱老四啊朱老四!
你看看你的种!
勾结文官的勾结文官,弃地的弃地!
老朱气麻了。
他不管是什么政治原因还是终合考虑。
这地,就是不该弃。
大明的土地,一寸也不能割让。
新打下来的疆域,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改土归流,推行王化!
弃地?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弃”这个字。
什么六边形战士?
分明是弃边形战士!
狗屁的仁宣之治。
如果这所谓的治世是用利益与疆域换来的,那他宁愿不要!
老朱眸光闪了闪,嘀咕一声:“不行,咱得在祖训中再加一条,大明的土地,一寸都不能让!新打下来的土地,也是大明的土地!”
……
同一时间,大明永乐时空。
当陆言说朱瞻基改革内阁,定制巡抚的时候,众人还没什么反应。
可当陆言说,朱瞻基弃地,放弃了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安南与努尔干都司时,朱棣的神情,终于阴沉下来。
朱高炽将利益让给文官,朱棣都没有觉得有什么。
这很正常。
很多事情,他其实也看的明白,知道下西洋,属于在文官的锅里抢肉吃。
就算朱高炽将这块肉还回去,那也很正常,稳定文官的情绪嘛。
只要朱高炽干的时间足够长,当国家快没钱的时候,他不相信朱高炽不会再开海下西洋。
钱才是重点。
有钱的时候,让一点利就让了。
可没钱,那就得收回了。
但是,朱瞻基放弃领土,这就是不可饶恕了。
他皱着眉,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冷冷看向朱瞻基。
“呵呵,狼崽子,老爷子一辈子的功劳,就被你三两年全都败完了!”一旁的朱高煦,冷笑着看向朱瞻基。
同时,他又‘自言自语’道:“要是我啊,大明的领土,我是一寸都不会让,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把奴儿干都司、安南这两个地方稳下来!吃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说让就让!古今以来,帝王无非是文治武功罢了,开疆扩土,可谓君王的最高成就,怎么还有人弃地的?”
毫无疑问,这所谓的自言自语,谁都听得清楚。
而朱高煦,这就明显是在拱火。
这话一出,朱棣的眼神就更冷了。
而朱瞻基,脸色也是白了又白……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没理由啊?不应该啊?怎么可能呢?”他嘀咕,觉得这就不应该是他干出来的事。
好家伙,我成千古罪人了?
要说子孙之中,他肯定是很像他皇爷爷的。
武功上面,他绝对不吝整备。
但是……
自己怎么就昏了头,去弃地呢?
怎么就能弃地呢?
他想不通,他也不理解。
同时,他感受到了一股子危机感。
如果在此之前,他的皇太孙之位还相对较稳的话。
那现在,他就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这皇太孙,可能真的不稳了。
朱棣两大功绩,一个是派遣郑和下西洋,一个是征漠北,灭安南,设立行省都司。
这两者,可称文治武功。
结果,他爹这个搞文治的,停了宝船下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