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虏惟二十余人随侍,上谓安曰:“令通事一人来。”安入城,令通事及彬出。】”
“【虏酋伯颜帖木儿、得知院于上前求赏赉。】”
“【少顷,都督佥事郭登具衣冠,同大小官员人等出见,登伏哭曰:“六军东归,孰料至此!”】”
“【上曰:“将骄卒惰,朕为所误,复何言?”】”
“【因问大同库内钱物几何,登对曰:“有银十四万两。”】”
“【上命取二万二千两至,以五千赐也先,以五千赐伯颜帖木儿等三人,余散虏众。】”
“【时上谈笑自若,神采毅然,登等相谓曰:“圣主可谓处困而亨者矣。”】”
“【己巳,上命袁彬入大同城取赏赉物,得武进伯朱冕、西宁侯宋瑛、内官郭敬家赀,及三人蟒龙衣,并指挥、千百户所共出衣服、彩叚,以赐也先等。】”
“【又置酒以劳其众。】”
“【上召郭登,谕固守城池,人来有所传报,必察诚伪,慎勿轻信。】”
“【是夕,虏奉上驻跸于城西二十里。】”
“【郭登遣人告袁彬,欲使夜不收五人入虏营,奉上往石佛寺,乘间入城。】”
“【彬以闻,上曰:“我命在天,今若为此,万一不虞,乃自取也。”不从。】”
“是不是发现,自始至终,不管是朱祁镇遇到也先之前,还是遇到也先之后,还是去宣府,去大同的时候,都没说也先那边有多少人?”
“唉,明实录与明史都没写……”
“那写了可不就露馅了么。”
“但国榷写了。”
“【戊辰辰,二千余人拥上大同拭下,索赂守将。都督佥事郭登闭门不内。】”
“唉,对,也就是说,实际上,也先连广义上的三万大军都没有,只有两千余人!”
“两千余人到底是什么概念呢?嗯,对,就是当初也先入贡时,出使大明的人数。”
“这下看懂了吧!”
“既然能确定也先只有两千人。”
“这时候,咱们再看上面的《明实录》记载,就有意思了……”
“首先,有二十人随侍左右。”
“其次,朱祁镇在大同城内的府库支出了二万二千两。”
“五千两给了也先,五千两给了伯颜帖木儿等三人,剩下的一万二千两,余散虏众。”
“如果也先真的有三万大军,这一万二千两是怎么都不够分的。”
“别说三万大军了,哪怕只有一万大军,这分起来也寒酸。”
“而如果是两千人分一万二千两的话,那每人能分六两银子,这已经很不错了,也是最合理的。”
“否则,如果朱祁镇真的是被俘虏的,既然大同府有十四万两,凭什么就只取二万二千两?”
“也先难道还需要考虑大同城内的资金链吗?”
“如果朱祁镇真的是被也先俘虏的,也先完全可以强逼郭登、刘安等人,把大同城内的所有钱都拿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们皇帝!”
“什么二万二千两?打法叫花子呢?”
“这二万二千两,分明就是赏赐。”
“至于后面,郭登忽然跳出来,跟朱祁镇说,想带着朱祁镇离开。”
“朱祁镇为什么拒绝了?”
“很简单,他明显知道郭登有问题了,跟郭登走了,还能有好的?”
“也先人马虽然少,但人马再少,那也是护着他的,真要是跟着郭登走了,那史书上估计也只会留下一笔,皇帝被也先杀死这种事了。”
“只能说,这已经不是春秋笔法了!”
“以上就是证据,以及我的分析,欢迎来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