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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虚假的景泰之治,跟朱允炆坐一桌的屑皇帝!(2 / 2)

“至于他有没有反对朱祁钰登基,那就不知道了,史书上也不会写,个人列传之中也没有记载。”

“但不管怎么说,他能反对南迁,就可以记他一功。”

“其实这时候,应该已经可以看出来当时朝堂上其实分为好几派了。”

“这其实也很正常,之前广义上说的文官集团,其实大部分都是指这这些提议南迁的。”

“当然,也并不是说反对南迁的就是铁杆帝党。”

“世界是一锅大杂烩,并不是非黑即白。”

“反对南迁,还可以站在朱祁钰这边,也可以站在朱见深那边。”

“而胡濙是哪一派呢?嗯,他应该属于‘老前辈’一派。”

“胡濙经历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可谓五朝老臣。”

“这种人,放到仙侠小说中,就是太上长老级别,只在乎宗门,至于争权夺利?那是小年轻的激进。”

“所以,他站的是更高一层,即,除了南迁,你们随便怎么做。”

“皇帝是否利益受损?那与他没关系。”

“他是属于,既不维护皇帝利益,也不维护文官利益,只在乎国家利益的那种人。”

“朱祁钰登基之后,升他为太子太傅,除此之外,就啥也没了。”

“胡濙说完,再说一下刑部尚书金濂。”

“金濂,永乐十六年的进士,正统八年为刑部尚书。”

“其实在土木堡事件爆发时,金濂并不在京城,而是受朱祁镇之命,与宁阳侯陈懋等将军,去福建平邓茂七叛乱。”

“邓茂七那边的事情刚平,好了,土木堡之变来了。”

“当时,就把金濂召回京。”

“好了,他刚回来,言官就开始弹劾他了,【言者交劾濂无功。】说他没有功劳。”

“具体什么内容不知道,这个‘言者’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也没写。”

“但其实能看得出来,金濂本来是朱祁镇的心腹,嗯,也不能说心腹,但可以称帝党。”

“而既然是朱祁镇的帝党,那一回来,可不就得弹劾他么?”

“哪怕他的确在福建立了功,把邓茂七给平了。”

“但新帝继位,那正是表忠心的时候,清算旧臣,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朱祁钰没有对金濂做什么,反而,加金濂为太子宾客,给二俸。寻改户部尚书,进太子太保。”

“这说明什么?当然不是说金濂是朱祁钰的人。”

“而是代表着朱祁钰这个新帝,其实没有什么心腹。”

“人家拥立他,只是拥立他,他这个皇帝就压根没有实权。”

“所以,把金濂这个原本置身事外的人召回来加以赏赐,目的就是为了拉拢,培植他朱祁钰的帝党。”

“而金濂是什么反应呢?”

“嗯,当时肯定是没什么反应的,但金濂的个人列传中,还有一则小故事。”

“【《明史·列传·卷四十八》:初,帝即位,诏免景泰二年天下租十之三。濂檄有司,但减米麦,其折收银布丝帛者征如故。三年二月,学士江渊以为言,命部查理。濂内惭,抵无有。给事中李侃等请诘天下有司违诏故。濂恐事败,乃言:“银布丝帛,诏书未载,若概减免,国用何资?”于是给事中御史劾濂失信于民,为国敛怨,且讦其阴事。帝欲宥之,而侃与御史王允力争,遂下都察院狱。越三日释之,削宫保,改工部。】”

“说是景泰年,朱祁钰登基的时候,下诏免除景泰二年全国税赋的十分之三。”

“而金濂一看,只说只减米麦,其他折收银两和布匹丝帛的照旧征收。”

“第二年,也就是景泰三年,二月份的时候,学士江渊对朱祁钰说到这件事,朱祁钰就命户部去调查,金濂心中有愧,抵赖说没有。”

“但这种事情经不起查,于是金濂就说,银两布匹和丝帛,诏书上没写明,如果一概减免,国家用度怎够开支?”

“于是,六科和十三道就开始弹劾金濂,最终,金濂还是被下狱了,并且,削去了太子太保衔,并且改到工部去。”

“看到没,这才叫户部尚书!”

“皇帝免税有问题吗?没问题,这就是仁政。”

“但问题是,在朱祁钰登基之前,不管是宣德朝还是正统朝,都经常性的免税。”

“如果原本天下税赋为十,那朱高炽减三成,那就只剩下七成了,而朱瞻基,在这七成的基础上再减三成,那就只剩下4.9成了,朱祁镇还动不动免税粮,像陕西地区,这种连年大灾的,要么全免,要么直接免十之五,甚至还出现免税粮两年的情况。”

“就这,大明还有多少税粮可以让朱祁钰施展仁政去免税粮?”

“仁政这东西,不是免税粮就是仁政的,你一个皇帝,难道不考虑国家的运转吗?”

“估计金濂看着国库的税赋粮,他心都在滴血。”

“这哪是什么升迁啊?这简直就是给他留了个烂摊子让他来收拾。”

“只能说,金濂负责了。”

“但凡换个官员,哪管你国库?该贪的就贪,到时候国家无法运转了,穷的尿血了,那也是你皇帝的锅,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用咱们的话来说,朱祁钰就是在瞎搞。”

“别吹什么景泰之治,他只能跟朱允炆、朱高炽坐一桌,花钱买来的好名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