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
大明正统时空,朱祁镇的眼皮跳了跳。
不是,朕还复辟了?
夺门之变?
啊这?
他都有些傻眼了,哭笑不得。
不是,这还能复辟的?
这就离谱好么。
至于复辟之后,为什么要杀了朱祁钰……
这太正常了……
他不可能放任朱祁钰活着,否则,就很有可能再次出现一个夺门之变。
所以,朱祁钰必须死。
说实话,他都还有些疑惑,疑惑自己都当上太上皇了,朱祁钰竟然没有杀他?
啧?
是因为朱祁钰善吗?
那肯定不是……
只可能是杀不掉,或者,不敢背负那种骂名。
而朱祁钰,坏就坏在他的心慈手软。
说实话,但凡他死了,又哪来这种事?
说不定,朱祁钰还能多活几年呢。
三十岁就死?
呵……
……
大明景泰时空。
南宫……
“复辟?”朱祁镇惊疑不定的盯着天幕,心都忍不住咚咚跳起来。
说实话,在南宫这些日子……嗯,不能说过的事生不如死吧,反正也没什么好活儿。
好在妃子都在这。
只是完全与外界隔绝。
连鸟叫都听不到。
却不想,自己竟然还有复辟的一天?
不过,他很快面色就是一沉。
死期已至!
如果陆言不说之前,他还可能活,说不定,后来也会被拥立复辟。
可现在,当陆言说出来之后,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天要亡朕吗?”朱祁镇凝望苍穹,不由苦笑……
“陛下……臣妾与陛下共生死!”钱皇后握住朱祁镇的手,柔声安慰着。
朱祁镇只是苦笑,下意识望向旁边仅一墙之隔的皇城……
——
另一边,皇城内。
兄友弟恭?
朱祁钰听着陆言的话,嘴角疯狂抽搐。
神特么兄友弟恭。
你管这玩意叫兄友弟恭?
不是,皇兄真的复辟了?
他惊疑不定的望向南宫方向,脸色变了又变。
关键是,你复辟就复辟吧,把我杀了算怎么回事?
他人都麻了,头皮发麻那种嘛。
而身后,更是传来众朝臣的窃窃私语声。
“陛下,要不……”这时候,朱祁钰的贴身太监成敬低声开口,继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朱祁钰面色一沉,望向南宫方向下意识握紧拳。
现在,他真是进退两难了。
继续当皇帝,那他的儿子朱见济就要死了。
可就算他不当皇帝了,就算主动退位了,那他还是要死。
他那个哥哥,是不可能容许一个当了皇帝的人还活着的。
就算他自己不想复辟,那也绝对有有心人裹挟他复辟。
可以说,当他坐上皇位那一天,他的命就已经定了下来。
关键是……
他实在是想不通,明明南宫那边,几百米的树都被砍光了,周围也是戒备森严……
皇兄到底是怎么联系上人,进行复辟的?
他惊疑不定,难不成,真的是天命在正统吗?
不……
他忽然面色狰狞。
去他娘的天命。
朕坐上这个皇位,朕就是天命。
他眼神发狠:“成先生……”
“奴婢在!”成敬当即躬身待命。
就在朱祁钰即将做出那个决定之时,他终于还是停下了。
他凝望苍穹,无语凝噎……
现在,就算是杀了皇兄又能怎么样?
届时,全天下都知道是他殺的。
弑君弑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