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条面色不变,眼里生出寒意,他的手下什么时候被人收买了。
既然不愿在他手下,那就换个地方吧!
刘禅眼神看向向条,充满审视,
“文豹,你的意思呢?”
向条恭敬出列,“陛下,臣请严惩这些人,大司农日理万机,忙碌异常,他做的事诸位难道不知,亦或是视而不见。
世上总有那些宵小之辈,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这话内涵的谁,大家心知肚明。
刘禅嘴角微微上扬,“文豹以为,该如何罚他们呢?”
向条转身看了一眼平日里这些溜须拍马的下属,毫不犹豫的说道,
“除官。”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不过是收受了点好处,不止于此。
“陛下,御史即望风而奏,怎可如此啊!”
向条冷笑一声,“望风而奏,哪里来的风,没有明确的事就这样奏明陛下,陛下的时间不是时间吗?”
向条心里畅快,这句话说起来就是格外让人舒爽,难怪谢临渊那么喜欢说。
刘禅下意识的点头,“文豹所言甚是,今后不可随意弹劾他人,若无确凿证据,连降三级。
至于你们,罚俸三月。”
几人立即拱手谢恩,感激涕零,
“臣谢陛下隆恩。”
向条看着几个搅屎棍,决定把几个难缠的人交给他们。
几人对视一眼,面色发苦。
这下好了,不但没弹劾成功,还得罪了陛下和上官。
接下来,他们怕是不好过了。
有门路的已经开始琢磨要去哪里了。
刘禅轻叹一声,可惜,他不能轻易出宫,不然,他真想出去看看。
下朝后,向条打算去署衙看看太子。
有人朝他递来消息,太子昨夜并未回宫。
向条被引到司农部存放账簿的一个小房间外。
太子他会整理账目吗?
向条暗地里摇摇头,谢临渊如何想的,让一国太子来做这些琐碎的事。
没过一会,衙役出来了,
“向中丞,殿下请您进去。”
向条微微点头后,走了进去。
饶是见多识广的向条,也不可避免的沉默一瞬。
房间里堆着各种各样的竹简,让人都找不到地方落脚。
太子刘璿眼神认真的翻看着一卷竹简,时不时在纸上写些什么。
一旁的吕清桓也是如此。
原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手忙脚乱的太子,没想到却是有条不紊的。
向条满意的点头。
刘璿认真记完一笔后,才抬头,
“向中丞,您来找孤可是有事?”
向条弯腰行礼,将早朝的事都说了一遍。
刘璿听完后,面露不悦,
“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就这么污蔑先生,向中丞,你觉得此事是谁在幕后布局?”
向条思索片刻,小心开口,
“ 恐是陈祗 (zhi ,陈只景耀元年9月23逝世)及其党羽。 ”
刘璿嘴角泄出一丝讥诮,“陈只和黄皓蛇鼠一窝,狼狈为奸,黄皓被除后,就剩陈只了。”
一旁的吕清桓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这种事他一个部丞不想知道啊!
再说,他们作为后勤,一般不管这朝堂斗争之事。
休想把他们大司农拉下水。
那陈只底蕴深厚,党羽众多,他上官刚入朝堂,踏踏实实做事,怎么这群人一个个都盯上了。
吕清桓心中翻江倒海,实则面色淡然的记录着账目。
我没听见,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