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赞同点头。
“对了,那些人呢?”
一旁打听消息的人跑过来,喊道,
“他们已经走了。”
一旁的人拍了拍腿,懊恼道,
“他们还没喝口水,怎么就走了。”
来报消息的小伙喘了口气,笑道,
“他们说,还有其他地方等着呢?”
此话一出,众人不再多言,但心中只觉得暖洋洋的。
……
糜家的庄子上。
糜照看着过滤出来的盐水,连忙让人烧火。
随着时间的流逝,锅边渐渐析出了一层白色的晶体。
糜照连忙拿起一点,尝了尝,咸味立即占据了口腔,
“呸呸呸。”
糜照立即将嘴里的盐块吐出来,
“这也太咸了。”
仆人立即拿了水过来,糜照漱口之后,神色惊喜起来,
“来人,加大生产,一个月后,本官要这新的雪盐售往曹魏和吴国。”
日光沉沉,映过地面,正要入睡的谢珩被来人一把揽住,
“临渊,成了成了。”
谢珩皱眉,附和的点点头,
“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接下来就是量产了。
那大将明日去找吕清桓即可。”
姜维一想,倒也是。
“砰!”
谢府大门被关上了。
门外的姜维摸了摸鼻子,朝一旁的亲卫问道,
“临渊是否生气了。”
亲卫假笑道,“怎么会?将军,您想多了。”
您抬头看看天色,再说呢?
姜维呵呵一笑,喜悦没有丝毫减弱。
“走,去找傅佥 (qian),咱们去喝酒庆祝一番。 ”
亲兵苦笑一声,他觉得傅都督这个时间也睡了。
果然,傅佥已经睡了,姜维只得回了府邸,和几个亲兵喝起酒来,
“你说,年轻人是不是都睡这么早。”
喝的醉醺醺的亲兵下意识点头。
姜维斜睨了一眼亲兵,摇头叹息,
“懈怠,怎可如此懈怠。”
翌日,谢珩和姜维一同称病。
司农部除了几个小官,其余人都没来。
还有太子,也不在。
看着朝堂上空下来的位置,刘禅面色沉下来,
“人都去哪了。”
人群里收到嘱咐的傅佥一脸发愁,站了出来,
“陛下,大将军和大司农他们去试看新的铠甲了。
司农部其他官员在农庄试验新田。
太子殿下和吕部丞在署衙整理账目。”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清楚,自然是大将军当着他的面劫走了大司农。
众人无语至极,那也不至于连参加个朝会的时间都没有吧!
向条老神在定,他行事一向以稳为主,何况,谢珩上任后,大汉的变化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只不过没来上朝罢了,他不会无故弹劾。
可他却没想到,他竟然被下属背刺了。
他手下的几个官吏纷纷出列,不是弹劾谢珩,就是弹劾太子,甚至还有人弹劾刘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