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顾清绝才带着葵潭和糕点离开。
待封景言走后,肉肉仰头看向顾清绝,小声问:“母君,爹爹走开了,真的不可以教我吗?”
顾清绝弯腰将他抱起,指尖划过他稚嫩的脸颊,声音温柔却带着极具偏执:“你是男子,不必学这些,你只要乖乖长大,做母君最乖的孩子,明白吗?”
“哦……”肉肉靠进她怀里,又问,“母君带肉肉去书房玩吗?”
“嗯。”顾清绝抱着他往书房去,还有些事要处理,“去了,不许说话,知道吗?”
“肉肉明白。”小家伙乖乖窝在她怀里,不吵不闹。
到了书房,齐将军等人已在等候。
“末将见过王爷。”
“坐吧。”
“谢王爷。”
顾清绝坐在主位,将肉肉放在腿上,他自觉的靠在她怀里,看向周围的姨姨,随手翻着桌上的文书。
众人已经习以为常,王爷宠溺小公子,即使是男孩也是王爷的掌中肉,见怪不怪了。
坐得最近的齐将军欲言又止,终于开口:“回王爷,凰国近日在诡林外总有异动,探子查不出原由,不像是出兵来犯,末将等人无从知晓,上奏陛下却杳无音讯,特来禀报。”
“近十年没动静,听闻凰国中内斗不断,太女五年前被废,亲王把持朝政。末将等人,实在不知该如何为好。”
“若有敌犯边,杀就是,犯我疆土,不必留情。”顾清绝的声音冷得像冰,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慌乱的声响。
“可近十年两国友好,若是……”
“友好?”顾清绝冷笑一声,将文书合上发出啪的声响,“边境之上岂讲人情?挑衅之兵,那就是该杀的畜生。办就是。”
“末将明白,定当谨记。”
几人退下后,肉肉才好奇地抬头问:“母君,为什么要杀?什么是杀?”
顾清绝低头看他的眼睛,眼里透着一丝宠溺的偏执,声音却温柔得诡异:“杀就是让她消失,就像母君不喜欢的花,都会被连根拔起扔掉,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敢抢你的东西……”
她摸了摸肉肉的头,语气轻柔却狠戾,“你就把她的爪子剁下来,做成下酒菜,记住,你是母君的孩子,流着母君的血,只能赢,不能输,更不能……离开。”
“肉肉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没关系。”顾清绝捏了捏他的小脸,语气软和却具有占有欲,“你只要记住,这世上除了母君和爹爹还有祖母她们,谁的话都不要信,有人欺负你,不必怕,大胆地动手,赢了是你的,输了……母君定给你撑腰。”
抱着他往外走,她认真道:“但若是有人敢动你和爹爹一根头发,母君就让她全家陪葬,记住了吗?”
“嗯!”肉肉用力点头,“有人欺负我,一定要反击!不能让自己受委屈!”
“乖。”顾清绝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母君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