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封景言在院子中做糕点,小家伙看着觉得好玩,想学又不想在室内学,就想在院子这教肉肉的,
结果一旁的肉肉被他母君吸引去了目光,
他坐在树荫下的桌旁,晃荡着够不着地的双腿,扯着嗓子喊:“母君好厉害!暗矜姑姑加油!”
“隐喻姑姑,你不去试试?”肉肉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隐喻,小手扒着她的衣角,半点不怕这平日里冷冰冰的暗卫,胆子大得很。
隐喻垂眸看他,直言不讳,声音没有半点起伏,看向发斗的身影,那是她学习的目标:“打不过。”
“爹爹你快看!”肉肉又扭头喊封景言。
封景言这才从面粉堆里抬起头,抬眼看去,顾清绝身姿矫健,软剑在她手中如臂指使,剑光流转间,他恍惚想起十五年前崖底,她护着自己的模样。
那时他胆子小,却半点不怕她,也幸好自己不怕如今才有了肉肉,这小家伙倒是比他当年胆大……
“主君,面粉要干了。”一道葵潭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哎呀!”封景言连忙舀了一瓢水,看向肉肉,“肉肉,看了许久,不是想吃糕点?爹爹教你,以后长大可以做给未来妻主吃。”
“爹爹~再看一会儿嘛,母君好帅好厉害!”肉肉晃着小脑袋撒娇。
封景言无奈摇头,本也没想他小小年纪学,便由着他看了,继续忙碌,却目光时不时落在那个打斗的身影上。
那边暗矜挥剑突袭,顾清绝眼神骤冷,手腕一转格住剑锋,旋即挽出个剑花,两剑在空中缠斗数下,顾清绝忽地挑掉暗矜的剑,另一只手接过她的剑,将自己的剑架在暗矜脖子上,缓缓开口道:“你又输了。”
“哇!母君赢了!”肉肉眼睛发亮,转头对隐喻说。
隐喻默默点头,眼里慕强的光更亮了。
暗矜收剑后一笑,同往日一样说笑不带怕的:“王爷,属下除了小时候,哪次赢过您?”
顾清绝淡淡瞥她一眼,将剑扔过去,大步走向封景言这边。
肉肉立刻扑过去抱住她的腿:“母君好厉害!肉肉也想学!”
“不可。”封景言刚擦拭手上的面粉走近,皱眉道,“你怎能学这些舞刀弄枪的?”
肉肉看向爹爹,又扯着顾清绝的衣角晃:“母君?”
顾清绝牵起封景言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揉捏:“你爹爹说得对,等你长大再说。”
又看向封景言,声音低了几分:“怎的不开心?”
“妻主太厉害,影响我做糕点了。”封景言嘟囔。
顾清绝轻笑出声,搂住他的腰:“那就是不喜欢?”
“才没有!喜欢的,妻主就会冤枉我!”封景言低头蹭了蹭她,又摸摸肉肉的头,“肉肉,听话,爹爹去把糕点弄好,一会儿给你吃。”
“爹爹放心,肉肉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