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我来助你!”
从绝境中回过神的徐暝大喜过望,一边催动法器就准备上前夹击那两名重伤的魔焰门修士。
今日他本已必死无疑,谁曾想竟有这般峰回路转!
而一旁的怜飞花,此刻已是面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
她反应倒是不慢,见势不妙,毫不犹豫地一拍储物袋,祭出一件火红色的飞梭法器。
转身就要遁走。
“现在想走,晚了。”
韩风淡漠的声音响起。
他手指朝着怜飞花所在的方向轻轻一点,法力涌动。
“万木囚笼!”
霎时间,怜飞花周身地面震动,无数粗壮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如同活物般疯狂生长。
藤蔓交织,眨眼间便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木质牢笼,将她连人带法器一同困在其中!
“给我破!”
怜飞花又惊又怒,催动法器狠狠的打向囚笼边缘。
藤蔓被轰得木屑纷飞,但更多的藤蔓随即补充上来,并且整个囚笼开始缓缓向内收缩挤压。
怜飞花急忙在身上一拍,一件贴身的银色软甲浮现而出,散发出柔和的银色灵光。
将她整个人护在其中。
收缩的藤蔓触碰到这层灵光,竟被微微弹开,无法直接伤到她。
显然,此女身上这件内甲法器品阶极高,防御力惊人。
然而,这灵光虽能暂时护她周全,却无法助她挣脱这生生不息的木系神通囚笼。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虫,徒劳挣扎。
趁此间隙,韩风的目光已转向最后那名尚在苟延残喘的筑基初期魔修。
那人见同伴接连殒命,小姐被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去。”
韩风心念微动,十八枚“牵丝戏”飞针化作一片死亡银芒,如跗骨之蛆般追袭而去。
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护体灵光便被轻易洞穿,身上爆开数朵血花,扑倒在地,再无生机。
四名筑基,尽数伏诛!
韩风这才好整以暇地走向那不断收缩的青色囚笼。
囚笼内的怜飞花,看着步步逼近的韩风,恐惧终于压过了骄横。
“我说过,要让你跪下来求我的。”
韩风站在囚笼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压迫感。
“你……你不能杀我!”
怜飞花声音发颤,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我父亲是魔焰门门主怜无天!元婴期的修士!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必遭我魔焰门不死不休的追杀!!”
魔焰门门主之女!
元婴老怪的独女!
一旁的徐暝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骇然与后怕。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口舌之快,竟惹上了这等天大的麻烦!
他下意识地偷眼看向韩风,心中忐忑不安。
“我管你是谁。”
韩风眼神一冷,既然已动手杀了对方四名护卫,梁子早已结下,岂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更何况此女身份如此敏感,留着她更是后患无穷。
他心念一动,困住怜飞花的“万木囚笼”陡然青光大盛,收缩之力暴涨!
那件银色内甲发出的护体灵光虽然坚韧,但在神通之力的持续挤压下,也开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不!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啊——!”
怜飞花绝望的尖叫戛然而止。
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那层银色灵光终于支撑不住,碎裂开来。
就在灵光破碎的瞬间,韩风袖袍一拂,一道乌光激射而出!
正是那柄许久未曾使用的上品法器“七玄剑”!
剑光如黑色闪电,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失去灵光保护的银色软甲,自怜飞花前胸刺入,后背穿出,带出一蓬凄艳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