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司曜（圣主形态）仰天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双赤红的龙瞳不屑地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陆瑶。
“啊——！”陆瑶吓得直接从石头上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圣主，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F级的……四脚蛇？！
然而，没等陆瑶的惊吓平复，那威武狰狞的龙兽又是一阵扭曲，在红光闪烁中，迅速缩小，最终……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毛茸茸、黑得发亮的……小奶猫？
“喵？”
黑色小猫轻盈地跳到柯澜的肩膀上，用那双同样是赤红色的竖瞳，懒洋洋地看着陆瑶。
陆瑶彻底懵了。
柯澜也懵了。
她一把抓住肩膀上的小猫，压低声音，在灵魂链接中怒道：“司曜！你疯了？！我不是说了考场里到处都是监控吗？！”
“无所谓。”司曜打了个哈欠，用爪子挠了挠耳朵。
“我这段时间已经查过了，”他懒洋洋地在柯澜脑海中解释道，“这个世界，一些特殊的恶魔种族，天生就具备‘拟态变形’的能力。”
“这种能力，只不过是一种欺诈性质的变化，一种障眼法而已。只要被高强度的攻击命中，或者自身受到重伤，这种伪装就会自动解除，变回原形。”
“我现在伪装自己的能力也可以这么解释。”
“不然，”司曜的语气充满了嫌弃，“我实在是受不了时不时就要待在你那个破契约空间里。太无聊了。”
“正好，”他用尾巴尖扫了扫柯澜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狡猾，“这也刚好能将召唤仪式上，我那个‘F级’的样子，完美地掩盖过去。”
“一只狡猾的、高等的恶魔种族，在被召唤的第一时间，为了自保或观察，选择伪装成最弱小的形态……这，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听着司曜这套听起来天衣无缝的“恶魔种族天生狡诈”的理论，柯澜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还能说什么？这家伙连借口都帮她想好了，而且逻辑完美自洽，甚至能反过来解释F级评级的原因。
“好吧，”柯澜叹了口气，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你这个能力，不能随意使用。”
原本，她还想着，是否能借助司曜这神奇的拟态变化能力，在某些关键时刻做些事情。
但现在，这个能力已经暴露，她的某些想法是不得不打消了。
“算了，”她摇了摇头，看向肩膀上那只正用爪子洗脸的黑色小猫，“等这次考核结束之后，我们必须去一趟御兽联盟，把你的能力登记一下。”
“登记？”司曜洗脸的动作一顿，赤红的猫眼里充满了疑惑，“登记什么？”
这下轮到柯澜疑惑了：“你……你不知道？”
她看着司曜那副纯然不解的模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这家伙，查资料的时候到底都查了些什么？”柯澜有些抓狂地压低声音，“难道你不知道，所有被证实具备‘拟态变形’能力的契约兽，都必须在御兽联盟进行详细的信息登记吗？”
“这是一种强制性的备案！”柯澜简直哭笑不得，“不然的话，谁知道那些拥有拟态能力的御兽师会利用这个能力去做些什么？伪装？欺诈？潜入？这在联盟律法里，是最高级别的监管条例！”
司曜这下有点懵了。
“我……我没看到这个。”他心虚地小声嘀咕。
他光顾着查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以及恶魔种族相关的资料，哪会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联盟律法。
柯澜一阵无语。她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个恶魔靠谱。
“那……我现在反悔，变回去还来得及吗？”司曜试探性地问道。
柯澜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瞪着他，彻底无语了。
“反悔？”她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全国御兽高考的考场！那上万名星级考官、上百名月轮级强者是摆设吗？”
“你刚才又是变龙又是变猫的，这么大摇大摆地展示你的‘拟态变形’能力，”柯澜扶额，“我百分之百敢肯定，你这个能力，现在已经被那些考官清清楚楚地登记在案了！”
“你现在反悔？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