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魇的主人？”
沈云舒更懵了，“那……你知道那是谁吗？”
白凌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
“沈云舒，你该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沈云舒一脸茫然。
“……”
白凌叹了口气，“看来穆婉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或者说……沈家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她想了想，既然今天这事已经撞破了，而且沈云舒迟早也会从家族那里得知真相，她提前透露一点也无妨。
“听好了。”
白凌收起了笑容，声音变得有些肃穆，“夜魇真正的掌控者，并非是帝都的任何一个世家，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黑恶势力。”
“它背后站着的，是一个隐秘的、庞大的、拥有凌驾于国家御兽联盟之上执法权的国际组织——”
“审判圣殿。”
“什么？！”
沈云舒和柯澜同时惊呼出声。
这个名字，对于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见识的御兽师来说，都如雷贯耳。
那是圣域组建的特别执法机构，拥有凌驾于各国御兽联盟之上的“超凡执法权”！
他们的职责是维护世界的平衡，追捕那些堕落的日曜级、甚至帝王级御兽师，以及清理像“魔神教会”这种极度危险的黑暗组织。
那是光明的守护者，是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神圣的组织，怎么会跟拍卖会这种鱼龙混杂的黑市有关系？”柯澜忍不住问道。
“因为这里是黑与白的交界处。”白凌淡淡地说道，“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总会有阴影滋生。而想要掌控阴影，就必须深入其中。”
“拍卖会、黑市、地下情报网……这些看似肮脏的地方，却是世界上消息最灵通的所在。审判圣殿最大的情报来源，就是依靠遍布各国的这些灰色地带建立起来的。”
“黑与白，从来都不是泾渭分明的。”
白凌看着沈云舒，抛出了那个让她彻底傻眼的重磅炸弹：
“而夜魇，作为审判圣殿在帝都最重要的据点。”
“它如今的掌控者，就在白家。”
“白家？！”沈云舒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白家怎么会跟审判圣殿沾上关系？他们不是冰系世家吗？而且百年以前都还是隐世家族。”
白凌叹了口气，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沈云舒。
“我的沈大小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当初沈家和白家联姻，只是为了那千亿的冰系资源和商业合作吧？”
“拜托！沈家缺钱吗？你那个精明到骨子里的老爹，怎么可能为了钱就把自己唯一的掌上明珠给卖了？”
“真正的核心利益，在这里！”
白凌指了指那个象征着权力的天字号包厢。
“白家看上的，是沈家在帝都根深蒂固的权势和人脉网，那是他们这种半隐世家族最缺的东西。”
“而沈家看上的，正是白家手里握着的这张——通往审判圣殿的门票！”
“这是一场……权力与力量的顶级置换。”
“有了这层关系，沈家就能借此接触到审判圣殿的高层，甚至在未来获得那种凌驾于联盟之上的执法权。那对于一个顶级世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同样的，白家虽然掌握着圣殿的线，但在帝都的根基太浅，容易被排挤。他们需要沈家这棵大树来遮风挡雨，来稳固他们在世俗界的地位。”
沈云舒彻底懵了。
原本在她眼里只是一场俗套的“商业联姻”，此刻却突然变成了如此复杂、如此深沉的权谋博弈。
怪不得。
怪不得族会那群老东西会那么着急，怪不得父亲会那么为难……
如果联姻成功，沈家就能在国际地位上更进一步，甚至成为帝都真正不可撼动的霸主！
这诱惑太大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