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
海棠姑娘一脸不解。
而一旁的小念,也起身伸出手,在李寒舟的额头上贴了贴。
“或许是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在下并非玩笑。”说罢,李寒舟掏出一锭银子,在小念心疼的眼神中,丢给了海棠姑娘。
这位花魁姑娘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过银子,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待海棠离开,小念还走到门边听了听,确定人已离开后,才回到床边。
“你刚刚,是想对我说什么?”李寒舟道。
小念点了点头,迟疑了下才小声开口道:“昨天夜里,这个狐媚子不知为何突然起来,还在你床边逗留了许久。”
“何时?”李寒舟奇怪道。
“我哪儿知道,我自己都困得不行。”小念道。
李寒舟微微皱眉,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神情严肃。
见状,小念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公子...是有什么不对?”
“不对,而且是相当不对...”
“为何?”
李寒舟没有立马回答,思索了一番后才看向小念,慢慢道:“难不成...这花魁姑娘见我相貌堂堂,起了歹意?”李寒舟很想说“她馋我身子”,但是这么说,好像下流了点。
两人互相对视,突然沉默了起来。
良久后。
“公子...”
“嗯?”
“你是不是昨夜被子没盖好,怎得冻得脸皮如此之厚?”
李寒舟:“...”
“对了,你今早这么困,起不来,是因为昨夜根本没睡,一直守着我?”李寒舟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小念莫名红了耳根,转过脸去轻声道:“谁...谁守着你了,我是怕那狐媚子,半夜起来偷腥。”
看着这丫头的可爱娇俏模样,李寒舟笑了笑,没有继续戏弄她。
“好了,饿了,吃饭。”
添香楼本就地处京城繁华之地,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出半日,京城中就流传开来,一个大夫,花重金包了花魁三日。
而且流言越传越邪乎,最后甚至说这个姓李的,自制了一种药,服下后三日饭都不吃,只把花魁跟一书童关在房中,用尽手段折磨。
添香楼,厢房内。
李寒舟、小念、海棠三人围在桌边坐成一圈。前者神色尴尬,后两人面色嫣红。
“这个...外面会不会传得...有些过了?”
听着走廊外时不时路过的人对着房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甚至有人高呼“李大壮前来求药”,李寒舟有些汗颜道。
“公子,奴家原本让人散播出去的,不是这些...”海棠姑娘小声道。
而小念,眼神愤恨地看着李寒舟,要不是这家伙,自己怎么可能被人污了名声,难道他不知道,女儿家的清白是何等的重要?
就在三人尴尬对视之时,大内皇宫。
“启禀陛下,探子来报,忘忧已经带着青梅姑娘,离开京城。”
“此二人,可有何异常?”
“回陛下,并无。”
女帝站于窗前,久久无言,最后轻声道:“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