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探子离开,女帝回到御案前,看着桌上另外一份来自暗探的密报,眉头微蹙。
密报上只写了短短两句话:李寒舟,解忘忧、青梅之毒。
女帝伸手拿起纸条,放入一旁蟠龙香炉之中,抬手瞬间,手腕上赫然一条与李寒舟类似,但是颜色深红几近紫色的血线。
“来人。”女帝吩咐道。
窗外人影窜动,立马一名男子跪在门外。
“给你三日时间,查出李寒舟所在,带他进宫。”
还未过两个时辰,影密卫就再次出现在女帝身边。
“禀陛下,那李寒舟...”
“怎么?找不到?”
“不,非但不是找不到,而是,人尽皆知。此人自昨日起,带着一个扮作书童的侍女前往添香楼,花重金包下了一名花魁,厮混三日,此事今日晌午便传遍了京城。”
“哼。”女帝冷哼了一声,“把他给朕请来。”
这个“请”字,说得很重,心领神会的暗探点了点头,一息之间便再度消失。
很快,添香楼内便进了四位气度不凡的客人,尽管是白天,但是添香楼这种享誉京城的地方,自然是什么时候都不缺恩客,所以老鸨还是很热情地接待了几位。
“老鸨,听闻你这里,近两日来了个出手阔绰的大夫?叫走了海棠姑娘?”
看起来为首的一名高大男子道。
老鸨也是个人精,这种事关其他客人的事,一向是能不多嘴就不多嘴。
见老鸨就只是谄媚笑着,男人自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随手就丢了过去。
“哎呦,这位爷,您说得应该就是那位二楼如意厢房内的那个俊俏公子哥,不光是出手阔绰,就连相貌啊,也是一等一的,都快赶上您了~”
接过金子后,老鸨立马换上笑脸道。
“可惜了,我们哥几个,原本也是想瞧瞧这新花魁的样貌,看来只有下次了。老鸨,给我们叫几个姑娘进来,我们听听曲儿。”为首男子一边说道,一边给门边另外一人使了个眼神。
门口的男人微微点头,随即走了出去。
楼上,李寒舟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而小念,趴在桌边,手里把玩着李寒舟给她的一枚奇怪的铜钱。
至于那位海棠姑娘,在案边磨墨。
“公子,你昨日所说,等的人,是你的朋友?”
“算不上,想来,人家也瞧不上。”
“既然如此,为何要选在此地?”海棠奇怪道。
“此处美食美酒美人应有尽有,难道不是个好去处?”李寒舟笑着道。
正说话间,门口处突然有人敲了两下门。
李寒舟坐起身来,笑着道:“比我想得要早了些,海棠姑娘,劳烦你帮忙开下门,让这位先生进来。”
海棠闻言点了点头,但随即忍不住问道:“公子怎知是男人,不是女子?”
“哪家女子敲门力道如此雄浑,怕是跟男人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海棠笑了笑,“公子真是观察细致入微。”
开了门,正是楼下刚刚新来几人中的一人。
“海棠姑娘,你可以先出去了。”
海棠闻言,微微点头,随即带上门。
李寒舟坐在床上,笑着看着来人,而小念看着此人很是面生,确信从未见过。
“你便是李寒舟?”
“回大人的话,正是。”李寒舟神色淡然,笑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