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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权力的餐桌:让“老虎”学会吃素(1 / 2)

如果说京吕高速工地上的雷霆清算,是祁同伟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的公开立威,那么接下来这场设在汉东国际酒店的盛大宴会,就是他为重新洗牌后的汉东官场,量身定制的“餐桌礼仪”——规矩由他定,座次由他排,谁该吃肉、谁只能喝汤,全凭他一句话。

京州芯谷二期项目顺利投产,这不仅是汉东产业转型的里程碑,更是祁同伟巩固权力的关键筹码。为了庆祝这一“盛事”,也为了安抚那些被芯谷前期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大小债权人,更为了向全省乃至全国的资本宣告他对汉东经济的绝对掌控力,省政府牵头在京州最顶级的汉东国际酒店,摆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答谢晚宴。

晚宴所在的宴会厅,堪称奢华极致。几十盏水晶吊灯悬在天花板上,灯光璀璨,折射出迷离而炫目的光彩,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猩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桌,踩上去绵软无声。全省各地的党政要员、各大国有银行及商业银行的行长、手握重金的民营企业家,还有那些常年游走在权力边缘的中介掮客,尽数齐聚于此。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看似一派祥和热闹,实则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庆功宴,而是一场检验站位、确认身份的权力鸿门宴。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主桌的位置安排,其中的微妙之处,足以让在场所有深谙官场规则的人暗自心惊。

按照汉东官场不成文的规矩,省委书记沙瑞金作为全省的“一把手”,理应稳坐主桌正中央的主位,这是身份与权力的象征,容不得半分逾越。但今天,主桌的正中央,赫然并排放着两把一模一样的紫檀木座椅,椅背上都系着金色的绶带,一把名义上是给沙瑞金的,另一把,却堂而皇之地留给了祁同伟。

这是赤裸裸的权力僭越,是把副省长的身份,抬到了与省委书记平起平坐的地步。可诡异的是,在场的上百位宾客,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甚至连一丝惊讶的神色都没有。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个安排,仿佛这才是天经地义的规矩。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当穿着旗袍、身姿窈窕的服务员端着酒瓶上前倒酒时,也是先走到祁同伟面前,小心翼翼地为他斟满酒杯,然后才转身,用稍显敷衍的姿态,给沙瑞金添上酒——连最底层的服务人员,都敏锐地捕捉到了汉东权力格局的变化。

沙瑞金坐在那把与祁同伟并列的椅子上,脸上挂着一抹僵硬到近乎扭曲的微笑。指尖微微颤抖,握着酒杯的力道越来越大,指节泛白。他的内心早已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掀翻桌子,怒斥祁同伟的狂妄无礼。但他不能,也不敢。他清楚地知道,今天这场宴会的所有开销、所有赞助,都是祁同伟一手拉来的;那些债权人之所以愿意暂缓逼债,也是给了祁同伟面子;甚至芯谷二期能顺利投产,背后也是祁同伟调动了全省的资源在保驾护航。如果他此刻发作,破坏了这场宴会的氛围,明天汉东的金融系统就可能因为债权人的恐慌而彻底崩盘,芯谷项目也会随之夭折,整个汉东的经济都会陷入瘫痪。到那时,他这个省委书记,就是汉东的罪人。

李达康坐在主桌的侧位,与沙瑞金隔着两个座位。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只硕大的龙虾,机械而麻木地用工具剥着虾壳。龙虾的膏黄饱满,香气四溢,他却尝不出丝毫味道。曾经,他是汉东政坛的明星,是京州发展的掌舵人,芯谷项目更是他一手推动的心血之作,他本该是这场庆功宴的主角之一。可如今,他却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一个被祁同伟牢牢攥在手心的棋子。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充满了无力感。

“来,各位!”祁同伟率先站起身,手中高举着酒杯,脸上红光满面,眼神里的得意与张扬毫不掩饰。他的声音洪亮,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瞬间压下了现场的窃窃私语,“这第一杯酒,我们要敬沙书记!没有沙书记的高瞻远瞩、统筹全局,就没有芯谷项目的今天,更没有汉东产业转型的大好局面!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敬沙书记!”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堪称场面话的典范。可从祁同伟嘴里说出来,却充满了赤裸裸的讽刺——谁都知道,沙瑞金在芯谷项目后期早已被架空,所谓的“统筹全局”,不过是祁同伟给的一块遮羞布。

沙瑞金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屈辱,缓缓站起身,举起酒杯,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芯谷能有今天的成绩,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特别是同伟同志,在项目推进过程中攻坚克难、居功至伟。我也敬大家一杯。”

“那是自然。”祁同伟竟然毫不客气地接下了沙瑞金的夸赞,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在场不少人暗自咋舌。他放下酒杯,目光一转,直接锁定了旁边的李达康,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达康书记,这第二杯酒,我得单独敬你。我可是听说了,为了芯谷项目能顺利推进,你连家里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这种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真是感人肺腑,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啊!”

话音刚落,全场立刻响起一阵哄笑。笑声不大,却带着刻意的附和与不加掩饰的嘲讽。

谁都清楚,“抵押房子”不过是祁同伟故意编造的谣言。可经他在这种公开场合一说,假的也成了真的。这哪里是敬酒,分明是在当众揭李达康的伤疤,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李达康已经山穷水尽,连自己的家当都要赔进去了,现在能保住位置,全靠我祁同伟的施舍与宽容。

李达康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琥珀色的酒液溅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祁同伟那双充满戏谑与挑衅的眼睛,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紧紧咬了咬牙,缓缓站起身,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却远不及心中的屈辱来得强烈。

“谢谢祁省长关心。”李达康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压抑的愤怒,“只要芯谷能成,只要京州能发展,我李达康个人的荣辱得失,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