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稳，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云暮回头。
只见舞长空，正站在广场的边缘，静静地看着他。
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白衣，依旧是那张清冷孤傲的脸。
只是，此刻他的眼底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快成一个扇形图了。
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舞老师。”云暮率先开口，语气平和。
舞长空点了点头，脚步，缓缓向云暮走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走到云暮面前，他停下脚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云暮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了解舞长空。
这个男人，外表冰冷，内心却极其执着。他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从不轻易向人展露。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舞长空才终于攒足了勇气，抬起头，看着云暮，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少阁主，我想问你一件事。”
“您说。”云暮道。
舞长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云暮，仿佛要从他的眼睛里，找到答案。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问道：“龙冰，她……还有复活的可能吗？”
龙冰。
这两个字，从舞长空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无尽的眷恋，和深入骨髓的痛苦。
云暮的心，微微一动。
他当然知道龙冰是谁。
那是舞长空的妻子，也是一位天赋异禀的魂师。
当年，为了保护舞长空死在了听他邪魂师父亲手里，不幸陨落。
从那以后，舞长空就变了。
他变得更加冰冷，更加孤傲，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了一个人的世界里。他拼命地修炼，拼命地变强，只是希望，有一天，能有足够的力量，去逆转时光，找回自己的爱人。
这些年来，他从未放弃过。
如今，亲眼看到圣灵斗罗雅莉，轻轻松松的复活了史莱克城的百姓。
他心中那团早已熄灭的火焰，又重新，熊熊燃烧起来。
云暮看着舞长空，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和那一丝脆弱，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敷衍，也没有欺骗，而是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有。”
一个字，如同惊雷，在舞长空的耳边炸响。
他的浑身，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惊喜，有不敢置信，还有无尽的希望。
“真的……真的可以吗？”舞长空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他甚至，伸出手，想要抓住云暮的手臂，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可以。”云暮再次点头，语气笃定，“但方法，并不容易。”
舞长空立刻道：“无论多难，我都愿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在乎！”
他的语气，无比坚定，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热。
云暮看着他，缓缓开口：“方法只有一个成神。”
“成神？”舞长空愣住了。
这两个字，对每一个魂师来说，都是终极的梦想，也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从古至今，能真正成神的，又有几人？
“没错。”云暮道，“成了神，你就能够掌控部分的天地规则。到时候，你不仅可以复活龙冰，还能利用神的力量，帮她重塑神体，让她，也跟着你一起成神。”
“到了神界，没有生老病死，没有别离之苦。你们，可以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