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苍明听后,沉思了些许时间。
朱明佑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却也给出了一些希望。
不过三位大儒的目的肯定不是这样,要么是和落霞观合作,要么就是强制性的拉上落霞观。
况且令书堂
想到这里,祁苍明清清嗓子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期待朱村长在祭祀的活动中的表现。”
“希望飞云村和落霞观早日能完成祭祀,我们令书堂和飞云村的合作也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说罢,祁苍明化作灵光融合太阳折射的阳光离去。
朱明佑仔细的回忆起祁苍明给出的那些信息,还有天书堂给出的东西。
这些东西虽然好,但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那就是以后飞云村的发展可能会一直和天书堂与令书堂产生利益的捆绑。
要是未来本村的弟子在天书堂发生了冲突,那么这场利益会不会断裂这就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朱明佑揉着额头想要现在立马就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飞云村的村长和村民会一起祭拜四位神像的虚影,并贡献出体内的阴之炁和阳之炁,以泄出飞云山地脉中那些不平衡的炁。
只见,朱明佑放下手随即五指闪烁起五行之炁。
五行之炁缓缓的化作五道光芒进入祠堂的牌匾之中。
“飞云村当代村长朱明佑,恳请各位老祖给出一个方法。”
五行之炁融入牌匾的瞬间,祠堂内的光线骤然变暗,屋顶的水运仪象台转动速度陡然加快,铜制的齿轮相互咬合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在推演着某种天机。
牌匾上“飞云村”三个鎏金大字泛起幽幽青光,三道模糊的虚影从牌匾后缓缓浮现,周身萦绕着与飞云山地脉同源的厚重气息。
居中的虚影身着麻布短褂,面容沟壑纵横,正是飞云村初代村长朱开山的残魂所化。
他睁开浑浊的双眼,目光落在朱明佑身上,声音沙哑如磨盘转动“明佑,你可知擅自唤醒我等残魂,需损耗你十年阳寿?”
朱明佑双膝跪地,额头触地“老祖恕罪!但飞云村如今已是危局,令书堂步步紧逼,落霞观钟玄之疑心重重,血影那边又催要承诺,若不寻一条生路,百年基业恐毁于我手!”
左侧虚影乃是第三代村长朱天衡,他生前擅长推演,此刻指尖凝结出一缕灰白之气,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星图“令书堂所求非小,落霞镜关乎落霞观根本,钟玄之绝不会借。”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借祭祀之机窥探飞云山地脉的节点,若让其得手,日后我村在地脉之上再无话语权。”
右侧虚影是第七代村长朱清婉,她曾与落霞观前观主有旧,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钟玄之虽年轻,却继承了落霞观的炁眼神通,能辨天地间炁流变化。”
“你昨日隐瞒小石头的情况,他定已察觉,今日放任卷轴被风吹走,不过是想看看你后续的动作。祭祀之时,他必然会重点盯着小石头。”
朱开山沉默半晌,周身青光渐盛“血影与令书堂,皆是虎狼之辈。血影要的是地脉中的血炁滋养自身,令书堂则想掌控地脉灵源。”
“唯有落霞观,与我村是唇亡齿寒的关系飞云山地脉若乱,落霞观的香火之炁也会断绝。”
他抬手一挥,一道青光注入朱明佑眉心“这是我村祖传的地脉伪装术,可暂时掩盖地脉精华的真正流向。”
“祭祀时,你让小石头站在东南角,那里是地脉阳气最盛之处,可压制他体内潜藏的血影印记。至于令书堂的人,让他们在水运仪象台观望便是,那处虽能看到祭祀全貌,却无法探知地脉核心。”
“记住,祭祀的关键在于平衡,阴之炁与阳之炁需如太极相生,不可有丝毫偏差。”
“钟玄之调动神像虚影时,你要暗中引导村民的炁流,让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实则将三成地脉精华存入祠堂的聚炁坛,既应付了血影,也为我村留条后路。”朱天衡补充道,星图化作光点融入朱明佑体内。
朱清婉则取出一枚玉佩,交到朱明佑手中“此乃阴阳调和佩,若祭祀中炁流紊乱,捏碎玉佩可暂稳局面。钟玄之那边,你只需表现出全力配合的姿态,他多疑,但也重规矩,只要不触碰落霞观的底线,他不会轻易与我村翻脸。”
三道虚影说完,身形逐渐变得透明,牌匾上的青光也随之消散,水运仪象台恢复了正常转速。
朱明佑握紧手中的玉佩,眉心处的青光隐隐跳动,心中的慌乱渐渐被沉稳取代。
他站起身,走到祠堂角落的聚炁坛前,坛身刻满了五行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来人。”朱明佑沉声喊道。
一名身着青色短衫的少年应声而入,正是小石头。
他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眼神却异常明亮“村长,您找我?”
朱明佑上下打量着他,想起朱清婉的话,心中暗道这孩子在城隍庙醒来时便带着血影印记,若不是初代老祖留下的秘法压制,恐怕早已被血影操控。
他抬手摸了摸小石头的头顶,语气缓和了些“祭祀那日,你站在东南角的位置,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动,更不要运转体内的炁,明白吗?”
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村长放心,我一定听话。”
朱明佑挥挥手让他退下,随后取出纸笔,开始书写祭祀的流程安排。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飞云山上传来阵阵松涛,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祭祀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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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当日,天还未亮,飞云村的村民便已聚集在村中心的广场上。
广场中央搭建起一座高三丈的祭台,祭台四周分别摆放着赵公元帅、温元帅、马元帅、王灵官的神像,神像前的香炉中插满了檀香,烟雾袅袅升起,与山间的晨雾交织在一起。
钟玄之身着杏黄道袍,手持玄玉拂尘,站在祭台顶端。
他今日格外郑重,头发用玉冠束起,腰间悬挂着落霞镜,斩马刀则斜背在身后。
目光扫过下方的村民,最终落在朱明佑身上,见他神色平静,并无异常,心中的疑虑稍减,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吉时到!”钟玄之高声喊道,声音中蕴含着一缕道炁,传遍整个广场。
朱明佑上前一步,手持桃木剑,剑尖指向天空“飞云村祭祀大典,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