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大部分的弟子都在灵炁境界,剩下的核心弟子大部分明炁境界,极少的弟子在仙炁境界,书院的院长还有副院长都在悟炁境界甚至更高。”
钟玄之望着金光映照的画面,拂尘在掌心轻轻一捻,眸中泛起凝思:“问道书院素来隐世,不与世俗势力争锋,怎会将气息留在灵清寒神识之中?”
倒是跋扈择灵,行事张扬狠厉,素来爱掺和天命、至宝之类的纷争,他们的气息出现,倒不意外。”
落霞镜的镜光微微晃动,声音带着几分古旧的厚重:“问道书院虽隐世,却掌问道之权,对天命者的感知远超寻常势力。”
“或许他们早已知晓灵清寒的存在,那道气息未必是监视,更像是一种标记既护她一时,也为日后寻她留了凭证。”
“标记?”钟玄之眉头微挑,目光扫过镜中问道书院那片云雾缭绕的讲学台“若真是标记,未必是好意落霞观寻天命者,是为了清理地脉之中不平衡的阴阳之炁,可这两大势力横插一脚,反倒让事情变得棘手。”
“更不必说她督脉中残留的魔炁,虽被赵山河暂时炼化表层,根基处的隐患未必除尽。”
话音刚落,落霞镜突然射出一道细弱金光,落在桌案的古籍上,书页自动翻动,停在一页泛黄的记载处。
“你看此处,”镜光指着记载“万极山早年曾有一场浩劫,问道书院与跋扈择灵曾因一件至宝交手,最终两败俱伤,至宝也不知所踪。”
“灵清寒的父母来自万极山,说不定与那件至宝有关。”
钟玄之俯身细看,指尖抚过字迹斑驳的纸页,缓缓道:“古籍记载,那件至宝名紫金髓,能蕴养灵台、稳固神识,恰与灵清寒灵台自带的紫金之炁相吻合。”
“想来她父母定是藏了紫金髓,或是将其融入了她的体内,才引来了两大势力的觊觎。”
“天地意志的保护,恐怕也是因紫金髓与天命者体质相融,才自发形成的屏障。”
落霞镜沉默片刻,镜心浮现出一丝忧虑:“幽冥尊主的魔炁更蹊跷。”
“他都被封印了,残余势力早已被我们消耗殆尽,为何会在灵清寒督脉中留下痕迹?怕是有人故意引魔炁入她体内,要么是想毁掉天命者,要么是想借魔炁操控她。”
钟玄之站起身,走到观外的白玉栏杆旁,望着飞云山漫山的云雾,拂尘轻挥:“赵山河对她藏了私心,抹去了她的部分记忆,灿阳大长老虽明事理,却不愿过多插手。”
“我们若贸然戳破,不仅会得罪城主府,还可能让灵清寒陷入记忆紊乱,反而让背后之人有机可乘。”
“那便按原计划,待赵山河观察几日,再行考核。”落霞镜缓缓收起金光“考核时我会暗中探查,既能确认她天命者的纯度,也能查清那三道保护气息的虚实,顺带看看魔炁是否真的除尽。”
“至于跋扈择灵与问道书院,只要他们不主动挑衅落霞观,我们便静观其变。”
钟玄之点头,将古籍合上,眸中闪过一丝果决:“若他们是为紫金髓而来,未必会善罢甘休。”
“你暗中留意两大势力的动向,我去加固落霞观的防御阵法另外,备一份清心固灵丹,灵清寒灵台脆弱,考核时或许能用得上。”
此时,观外一道声音响起“钟观主,飞云村的村长秋季那。”
“希望钟观主给个机会,我这次也是有消息告诉钟观主您。”住君佑的声音响起。
钟玄之挥手间,浮空上的落霞镜回归自己的胸口中。
“朱村长可是有什么事情找贫道?”钟玄之挥动拂尘,门外的大门被打开。
门外的朱君佑看到是钟玄之本人后,拱手行礼“许久不见,钟观主!”
“今日前来是为了山陨城的事情,我这边的探子找到了一些好的消息,所以我才会前来找您钟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