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王殿下!!”
围观的百姓们把脖子都伸长了。
对于这位在大明民间威望极高、有着“战神”和“基建狂魔”双重称号的王爷,百姓们充满了好奇。
“哐当——”
车轮停转。
车门打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仿佛从车厢里涌了出来。
率先走下来的,是一队身穿黑色重甲、背负强弓、眼神如狼一般凶狠的亲卫。
紧接着。
一身戎装、披着黑色大氅的朱棣,大步流星地跨下了站台。
他黑了。
也瘦了。
那张脸上布满了漠北风霜雕刻的痕迹,胡须如钢针般倒竖。
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都要锐利!
那是一种真正见过尸山血海、掌控过万人生死的霸主眼神!
“四叔!!”
早已等候多时的朱允熥,笑着迎了上去。
没有君臣大礼。
朱允熥直接张开双臂,给了这位大明第一猛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辛苦了。”
朱棣身子一僵,随即眼眶微红。
他用力地拍了拍朱允熥的后背,声音沙哑而豪迈:
“辛苦个屁!”
“大侄子,你不知道漠北那烤全羊有多香!”
“要不是你这一定要我回来,四叔我还打算在那边再抓……再‘招募’两万劳工呢!”
爷俩分开,相视大笑。
“行了行了,别在这叙旧了。”
不远处,一个同样洪亮的声音传来。
只见朱元璋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拄着拐杖,正笑眯眯地看着这边。
“父皇!!”
朱棣快步走过去,推金山倒玉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儿臣朱棣,给父皇磕头了!!”
“起来!快起来!”
朱元璋一把拉起这个最像自己的儿子,上下打量着,手在朱棣那结实的肩膀上捏了又捏。
“好小子!”
“结实了!像块铁疙瘩!”
“这才是咱老朱家的种!不想老二那个混球,刚才朕见他,胖得都快成球了!”
朱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父皇,二哥那是富贵病,儿臣这是劳碌命。”
“对了父皇。”
朱棣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冲着身后的车厢一挥手。
“把礼物带上来!!”
“儿臣这次回来,也没带什么金银财宝,知道您也不缺那玩意儿。”
“儿臣给您带了个乐子!”
随着朱棣的命令。
一群穿着花花绿绿舞衣、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人,被士兵们押了下来。
看身形,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却被迫穿着女人的衣服,显得极度滑稽和扭曲。
朱元璋一愣,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这……这是啥玩意儿?”
“戏班子?怎么长得这么磕碜?”
朱棣嘿嘿一笑,指着领头的一个满脸胡渣的“舞女”说道:
“父皇,您不认识他了?”
“他是北元的太师,阿鲁台啊!”
“后面那个,是北元的丞相,也先土干。”
“还有那个哭丧着脸的,是他们的小王子。”
“轰——”
周围的接驾官员和百姓,脑子瞬间炸开了。
阿鲁台?
北元太师?
那个曾经统领十万骑兵,让大明边关不得安宁的草原枭雄?
现在……穿着舞衣?在这里当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