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吗?”
“都是自家兄弟,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
“行!”
“就这么定了!”
“这条河就是界!”
“谁过界谁是孙子!”
朱棣举起酒杯:
“来!二哥,三哥!”
“为了咱们大明的……‘欧洲开发计划’!”
“干杯!!”
“哼!干杯!”朱樉没好气地碰了一下杯。
…………
决定了欧洲命运的“兄弟酒局”结束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情脉脉。
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前脚刚走出帐篷,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这东欧的寒风还要凛冽的算计。
“老三。”
朱樉裹紧了身上的丝绸大氅,回头看了一眼那面依旧飘扬在河对岸的黑色“燕”字王旗,眼神阴鸷。
“这条河,真能拦得住那条疯狗?”
“我看悬。”
“老四这人我了解,他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亲兄弟’,实际上那就是个喂不饱的狼崽子。”
“一旦他那边的‘耗材’用完了,或者铁路修到了瓶颈,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跨过这条河,来抢咱们碗里的肉。”
晋王朱棡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寒光。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拦不住也要拦。”
“至少,这张条约能给咱们争取三个月的时间。”
“二哥。”
朱棡转过头,看着那片广袤的、还未被大明染指的神圣罗马帝国。
“三个月。”
“咱们必须在这三个月内,把这片土地上能喘气的、能扛包的青壮年,全部搜刮干净!”
“哪怕是把地皮刮三尺,也要把人运走!”
“只要人到了咱们的船上,到了美洲的矿坑里。”
“老四就算打过来了,他也只能对着一群老弱病残和空房子干瞪眼!”
“这就叫……坚壁清野!”
朱樉听得热血沸腾,那股子贪婪的劲头又上来了。
“好!!”
“干了!!”
“传令陆战队!!”
“别在波兰这穷乡僻壤耗着了!”
“全军拔营!向西!!”
“目标——日耳曼!!”
“告诉那些德国诸侯,大明的‘福报’来了!!”
……
而在河对岸。
朱棣并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高高的土坡上,看着两个哥哥的车队像兔子一样向西狂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跑吧。”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等这铁路修到了你们家门口……”
“到时候送过去的,可就不止是炮弹了。”
朱棣把剩下的半壶酒倒进嘴里,然后猛地把酒壶摔在地上。
“来人!!”
“把那个什么……波兰国王,给我带上来!”
片刻后。
曾经不可一世、统领着欧洲最强骑兵的波兰国王雅盖沃,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燕山卫亲兵像是拖死狗一样拖了上来。
此时的雅盖沃,早已没了国王的威仪。
他那身镀金的板甲被扒光了,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麻布衬衣,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跪下!!”
亲兵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扑通!”
雅盖沃重重地跪在满是碎石的冻土上,膝盖传来钻心的剧痛,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因为他看到了朱棣。
那个坐在蒸汽战车上、浑身散发着血腥味与酒精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