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钢铁巨兽在咆哮。
紧接着。
两道刺眼的强光,刺破了浓重的黑烟。
“滋啦!!”
一辆全车被熏得漆黑、加装了防撞钢梁和防弹玻璃的“赤兔改”越野吉普车,直接碾过一具还在燃烧的战象尸体,冲破了火墙!
巨大的越野轮胎上,沾满了黑红色的泥浆。
车顶上。
架着一挺还在冒烟的马克沁重机枪。
而在车后。
跟着数百名身穿黑色特种作战服、手持冲锋枪的大明士兵。
最让帖木儿感到恐惧的是。
这些士兵的脸上,都戴着一种怪异的、如同猪鼻子一样的防毒面具。
在那面具后方。
是两片圆圆的玻璃镜片,反射着火光,看不清眼神,只有冰冷。
他们不像是人。
更像是从这片炼狱中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吱嘎——————”
吉普车在距离帖木儿十米的地方,一个急刹车停住了。
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牛皮军靴的脚,重重地踩在满是骨灰的土地上。
朱棣走了下来。
他也戴着防毒面具。
但他那身沾满了干涸血迹的明光铠,在火光下依然显得狰狞可怖。
“噗呲——”
朱棣伸手摘
他深吸了一口这充满了焦臭味的空气。
不仅没有恶心。
反而露出了一丝陶醉的神情。
“呸!”
朱棣吐掉嘴里那个已经咬烂了的雪茄烟蒂,一脸嫌弃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然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帖木儿。
眼神里。
没有仇恨,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垃圾的眼神。
那是高等文明对野蛮人的俯视。
“喂。”
朱棣开口了,声音粗犷,带着一丝慵懒:
“老瘸子。”
“还活着呢?”
“命挺硬啊。”
简单的两句话。
却像两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帖木儿的脸上。
帖木儿颤颤巍巍地扶着王座站起来。
他试图找回一点“苏丹”的尊严。
他试图拔出腰间的弯刀。
哪怕是死。
他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羞辱。
“我是……帖木儿……”
“我是成吉思汗的子孙……”
“我是世界征服者……”
“啊!!!”
帖木儿大吼一声,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拔刀向朱棣冲来。
然而。
朱棣连动都没动。
甚至连手里的左轮枪都没拔。
他只是抱着膀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砰!!!”
身后。
一名狙击手扣动了扳机。
一颗大口径子弹,精准地打在帖木儿拿刀的右手上。
“当啷!”
弯刀落地。
帖木儿的手腕直接被打成了烂泥。
剧痛让他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朱棣脚边。
刚好。
脸着地,就在朱棣的靴子旁边。
这哪里是冲锋?
这分明就是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