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轩是被一阵极其轻微、但富有韵律的“沙沙”声唤醒的。声音来自客厅方向。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刚刚六点。天光尚未大亮,淡青色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渗入。
他起身,简单洗漱后,换上运动服,推开房门。
客厅里,落地窗前的瑜伽垫上,凌霜正在做清晨的拉伸。
她换了一身新的瑜伽服。上身是简约的白色短款运动背心,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高腰瑜伽裤,同样是那种裸感面料,在晨光下泛着哑光的高级质感,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不同于昨晚那套带细闪的,这套颜色更素净,却更凸显出她身材本身的完美——平坦紧实的小腹,清晰的人鱼线,挺翘饱满的臀部,以及那双笔直修长、匀称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腿。她没有穿袜子,赤足踩在浅灰色的瑜伽垫上,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她背对着林轩的方向,正在做一个下犬式。身体折成倒V形,手臂伸直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绷得笔直,脚后跟努力向下压。这个姿势让她臀腿的曲线和背部的线条展露无遗。烟灰色的瑜伽裤因为身体的拉伸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度和大腿后侧紧实的肌肉线条。白色的运动背心因为倒立的姿势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腰窝深陷,肌肤在晨光下白皙得晃眼。
她的动作缓慢而流畅,带着一种独特的力量感和柔美。栗色的长发被她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光洁的后颈。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汗水沿着她优美的背部线条滑落,没入瑜伽裤的腰际。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凌霜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结束了当前的动作,慢慢直起身。她转过身,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腮边,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眸清澈明亮,在晨光下如同剔透的琉璃。
“早。”她声音平静,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喘,抬手用手腕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个动作让她胸部在运动背心下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
“……早。”林轩移开目光,走到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丝莫名的悸动。这女人,清晨练瑜伽穿成这样,简直是对人意志力的考验。
“吵到你了?”凌霜走到茶几边,拿起自己的水杯,小口喝着,目光看向林轩。她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白色的运动背心下,那美好的形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没有,自然醒。”林轩靠在岛台边,目光落在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你每天都这么早?”
“嗯,习惯了。”凌霜放下水杯,走到窗前,开始做侧腰拉伸。她侧身对着林轩,单臂高举,身体向一侧弯曲,形成一个流畅的C形曲线。烟灰色的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腰臀和腿部的每一寸肌肤,侧腰的线条柔韧而充满力量感,臀部的饱满弧度和腿部的修长笔直在这个角度下展现得淋漓尽致。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剪影,美好得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林轩觉得手里的矿泉水瓶有点烫手。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个惊心动魄的曲线上移开,看向客厅另一边。莉莉丝的房门依旧紧闭,月璃的房间也没有动静。
“我去准备早餐。”他放下水瓶,走向冰箱,试图用忙碌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我帮你。”凌霜结束了拉伸,走到他身边。她身上带着运动后微热的体温和清新的汗味,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阳光和青草般的干净气息。她打开另一个冰箱门,弯腰去拿鸡蛋和牛奶。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在烟灰色瑜伽裤下更加凸显,饱满圆润,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形状,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也清晰可见。
林轩猛地收回视线,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吐司面包,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安静的气氛中完成。凌霜去冲了澡,换上了平日那套浅米色的棉质家居服,将惊心动魄的身材重新包裹在宽松的布料下,湿漉漉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清晨运动时的锐利性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两人坐在岛台边安静地吃着早餐。凌霜小口喝着牛奶,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林轩则专注于盘中的煎蛋和培根,仿佛那是需要攻克的山头。
直到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音,打破了沉默。
苏婉推门而入。她今天又是一身干练的打扮,浅灰色的Max Mara双面羊绒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和同色系的阔腿裤,脚上是驼色的Jiy Choo尖头短靴,手里拎着那只黑色的爱马仕Kelly手袋。深栗色的长发梳成一丝不苟的低发髻,脸上妆容精致,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耳垂上戴着小小的钻石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高级会议上下来,带着一股都市精英的利落和优雅。
“都在?”她脱下大衣挂在玄关,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走到岛台边,目光在安静吃早餐的两人脸上扫过,深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气氛这么凝重?昨晚没睡好?”
“苏婉姐。”凌霜抬起头,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吃过了吗?”
“在飞机上吃过了。”苏婉摆摆手,自己倒了杯水,在林轩旁边的吧台凳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羊绒阔腿裤柔顺地垂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短靴靴筒。“说正事。两件事。”
她抿了口水,放下杯子,看向林轩:“第一,锦绣山庄那边,老K挖到点有意思的东西。那个周守拙,表面上是个热衷古玩和慈善的儒商,背地里,和海外几个不太干净的资金往来密切,而且,他对‘非自然能量体’似乎有超出常人的兴趣和……搜集欲。月璃出事那天,他名下的一处私人实验室,有异常的高能量反应记录,虽然很快被抹掉了,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林轩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
“第二,”苏婉目光转向凌霜,又看了看林轩,“关于星辉草,有一条新线索,但很模糊,而且有点……麻烦。”
“什么线索?”凌霜放下牛奶杯。
“城西,‘栖霞山’深处,最近有护林员和驴友报告,在特定天气的夜晚,看到过‘鬼火’一样、但颜色是银白色的奇异光点,出现地点不固定,而且伴随着轻微的地磁异常。描述……有点像低浓度的、逸散的星辉能量。”苏婉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但那里是未开发的原始山林,地形复杂,传闻也多。更重要的是,‘栖霞山’那片地,包括附近几个山头,最近刚被‘秦凰集团’拍下,准备开发高端度假山庄。秦凰集团的负责人,是秦雨薇。”
秦雨薇。
林轩眉头微蹙。又是她。昨晚“赤练”的事还没理清,月璃的伤情紧迫,现在又牵扯到秦雨薇和可能蕴含星辉能量的栖霞山。
“秦雨薇那边,有接触的可能吗?”林轩问。
“很难。”苏婉摇头,“秦凰集团是临山市的地产龙头,秦雨薇本人更是有名的铁娘子,眼高于顶。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能和她平等对话的筹码。而且,栖霞山的开发刚刚立项,安保级别肯定不低,想偷偷进去找东西,风险很大。”
客厅里一时陷入沉默。线索似乎又断了,或者,通向更麻烦的方向。
“不过,”苏婉话锋一转,深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秦凰集团下周要举办一场慈善拍卖晚宴,地点在‘云顶国际酒店’,名义上是为山区儿童筹款,实际上是秦雨薇拓展人脉、展示实力的场合。收到请柬的,都是临山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恰好也收到了一张。”
她说着,从Kelly手袋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设计典雅的请柬,放在岛台上。“我可以带一个男伴出席。林轩,你需要一套像样的行头,还有一个足够分量的、能引起秦雨薇注意的身份。老K已经在帮你弄了,最迟后天能搞定。至于怎么在晚宴上接近秦雨薇,并且找到进入栖霞山调查的机会……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慈善拍卖晚宴?云顶国际酒店?以男伴身份接近秦雨薇?
林轩看着那张烫金的请柬,又看看苏婉深琥珀色眼眸中那抹熟悉的、属于“赤练”的、带着算计和玩味的笑意,忽然觉得,这平静表象下的都市暗流,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汹涌得多。
而距离下周三蓝桥码头的交易,还有四天。
距离秦凰集团的慈善晚宴,还有六天。
时间,似乎突然变得紧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