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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灼热、清冽(2 / 2)

他怕自己再次失控,怕自己会真的伤害到她。体内那股邪火和狂暴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仅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凌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沙发上那个痛苦蜷缩、颤抖不止的男人,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她脸上还残留着被侵犯后的红晕和湿痕,唇瓣红肿微痛,脖颈和锁骨上还残留着他啃咬留下的、带着酥麻刺痛的痕迹,卫衣下摆被他扯得有些凌乱,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滚烫掌心的触感。刚才那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太……超出她的认知和掌控。

愤怒吗?有的。羞耻吗?当然。但除此之外,看着他此刻痛苦挣扎、近乎自我毁灭的模样,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担忧,揪心,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是药力,是透支,是能量反噬。但他刚才那灼热的吻,那充满侵略性的触摸,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疯狂欲望……却如此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官和记忆里,带着滚烫的温度,挥之不去。

“苏婉姐……”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向依旧背对着他们、坐在仪器前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的苏婉。

苏婉缓缓转过身。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深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得近乎冷酷,扫过凌霜狼狈的模样和沙发上痛苦挣扎的林轩。她的目光在凌霜红肿的唇和脖颈的痕迹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药酒里有强效的‘赤阳参’和‘龙血竭’,是固本培元、激发潜能的猛药,他消耗太大,虚不受补,阳气暴走,加上精神透支,产生这种……反应,是正常的。”苏婉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他体内寒气也消耗过度,阴阳失衡,需要宣泄,或者引导。强行压制,反而可能伤及经脉脏腑。”

她走到旁边的小冰箱,拿出几瓶冰镇的矿泉水,又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用冷水浸透,拧得半干。她将冰水和冷毛巾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对凌霜说:“用这个,帮他物理降温。擦额头,脖颈,腋下,心口。别靠太近。如果他还是控制不住……”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凌霜脸上,意有所指,“你就离开房间,锁好门。等药力过去,他自己能缓过来。死不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月璃床边,继续记录数据,仿佛身后的混乱与她无关。墨绿色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赤足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凌霜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的冰水和冷毛巾,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依旧在痛苦颤抖、低声嘶吼的男人,咬了咬下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气息和微痛的感觉。最终,她还是走了过去。

她没有靠得太近,在沙发边缘蹲下,拿起冰冷的湿毛巾。毛巾沁凉刺骨,与她指尖残留的他皮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发抖的手,用毛巾轻轻擦拭他布满汗水、青筋暴起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让林轩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他依旧紧闭着眼,眉头因为痛苦和某种对抗而紧紧蹙着,但似乎对这冰凉的刺激并不排斥。

凌霜稍微定了定神,继续用毛巾擦拭他滚烫的脸颊、脖颈。她的动作很轻,尽量避免直接触碰他的皮肤,但指尖偶尔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灼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奔流的、滚烫的血液,和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随着冰凉的擦拭,林轩的颤抖似乎减轻了一些,粗重的喘息也稍微平复了一点点,但身体依旧滚烫,那股压抑的、痛苦的欲望悸动,依然清晰可感。

凌霜咬了咬牙,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湿透的衬衫敞开,露出他线条分明、布满汗水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麦色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胸肌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起伏。她别开眼,用冰冷的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锁骨和心口区域。

冰凉的毛巾贴上滚烫的肌肤,林轩又是一颤,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夹杂着痛苦的呻吟。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凌霜拿着毛巾的手腕!

凌霜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攥住。他的手掌依旧滚烫,带着湿漉漉的汗意,力量大得让她腕骨生疼。他抓着她手腕,将那只握着冰凉毛巾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敞开的、滚烫的心口上。

“呃……”林轩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仿佛得到某种缓解的喟叹。冰凉的毛巾贴着他最滚烫的皮肤,那刺骨的凉意似乎稍稍压下了他心口那团灼烧的火焰,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和舒缓。他抓着她的手,无意识地、带着祈求般地,用她的手和毛巾,在自己胸膛上更用力地按压、擦拭,仿佛想要将那灼热从身体里驱赶出去。

凌霜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一只手被他死死攥着,按在他滚烫汗湿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动作,掌心隔着湿透的毛巾,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沉重狂野的跳动,肌肉坚硬紧绷的纹理,以及那烫人的温度。她的脸距离他的胸膛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混合了汗水、药味和男性体息的灼热气味,那气味随着他的呼吸,一阵阵扑打在她的脸上,让她刚刚退下去些许的热度,又悄悄爬了上来。

她不敢动,也不敢挣扎,怕再次刺激到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在他胸膛上游移。湿透的毛巾很快被他身体的温度焐热,她便换另一条冰镇过的,循环往复。

时间在压抑的喘息、冰水的嘀嗒和窗外淅沥的雨声中缓慢流逝。林轩体内的狂暴似乎渐渐被这持续的物理降温和他自身顽强的意志力稍稍压制,虽然身体依旧滚烫,但他不再痛苦地嘶吼挣扎,只是紧闭着眼,眉头紧锁,沉重地喘息着,抓着凌霜手腕的力道,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凌霜的手腕早已被他攥得发红发麻,指尖也因为长时间握着冰凉的毛巾而冻得有些僵硬。但她没有抽回手,只是默默地、一遍遍地用冰冷的毛巾,擦拭着他滚烫的额头、脖颈、心口。琥珀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眸中复杂难明的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下他肌肤的每一次起伏和战栗,他每一次沉重灼热的呼吸,都像细小的电流,穿透冰凉的毛巾,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心里,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心悸的酥麻和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林轩的呼吸终于渐渐变得平缓绵长,虽然依旧带着热度,但不再那么痛苦急促。他紧抓着她手腕的手指,也终于完全松开,无力地垂落下来。身体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一些,虽然依旧高于正常,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烫得吓人。他一直紧绷僵硬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陷入了一种疲惫至极的、半昏睡的状态。

凌霜轻轻抽回早已麻木的手腕,看着上面清晰的、发红的指痕,又看了看沙发上终于平静下来的男人。他双目紧闭,眉头依旧微蹙,脸上和身上的汗水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湿透的衬衫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但似乎也缓和了许多。他整个人躺在湿了一大片的沙发上,如同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役,疲惫而脆弱,与平日那个冷静强大、仿佛无所不能的林轩判若两人。

她默默地将用过的、已经不再冰凉的毛巾收好,又拿起一瓶新的冰水,小心地喂到他唇边。林轩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吞咽了几口,喉结滚动,冰凉的水流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条滑落,没入敞开的衣领深处。

喂完水,凌霜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他沉睡的侧脸,看着他嘴角那道淡化的疤痕,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凌乱的黑发。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回放——他灼热的吻,滚烫的触摸,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以及最后那痛苦挣扎、近乎崩溃的模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微肿、仿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唇瓣,又轻轻碰了碰脖颈上那些刺痛的痕迹。心跳,依然有些快。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小了许多,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仪器低微的嗡鸣,和两个人交错的、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苏婉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记录,正倚在月璃床边的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深琥珀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沙发边的两人,目光深沉,看不出情绪。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夜色中流淌的暗河。

夜色,还很长。而某些东西,似乎已经在这混乱而灼热的一夜,悄然发生了改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的涟漪,终将波及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