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要把吞进去的肉吐出来了?”
李修猛地一脚踹在王德本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晚了!!!”
“孤告诉你们——”
“这天下,不是菜市场!不是你们想买就买,想卖就卖的!”
“想投降?可以。”
“但条件,得孤来定!!”
王德本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跪好:
“殿下请说!只要能留条命,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李修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看着大殿外那广阔的天空,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一。”
“不仅是田产和隐户。”
“你们各家在地方上豢养的所有私兵、死士,必须全部集结,由兵部接收、遣散!”
“谁敢私藏一把刀,一张弓,那就是谋反!诛九族!”
“第二。”
“你们在朝中的所有人脉、门生故吏,要把名单全部交出来!”
“孤要清理门户!孤要让这大唐的官场,干干净净!”
“第三……”
李修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们想回老家做富家翁?”
“做梦。”
“从今天起,剥夺你们所有的爵位!所有的官身!”
“你们,和你们的直系子弟,全部编入‘劳动改造营’!”
“想活命?”
“那就用劳动来换!!”
“什么?!”
王德本等人彻底傻眼了。
交出私兵,交出人脉,这也就罢了,毕竟是为了保命。
可是……劳动改造?
让他们这群一辈子没干过重活、连碗都要丫鬟端到嘴边的世家大老爷,去干活?
“殿下!这……这有辱斯文啊!”
赵郡李氏的家主哭丧着脸:
“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好歹也是读书人,也是名门之后……”
“砰——!!!”
一声枪响。
赵郡李氏家主的官帽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头发散乱下来,狼狈不堪。
李修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眼神冰冷如铁:
“斯文?”
“在孤这里,没有什么斯文。”
“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有用的人,一种是死人。”
“在这个新大唐,不劳动者不得食!”
“你们以前吸百姓的血,现在,该轮到你们流汗了。”
“还有谁觉得有辱斯文的?站出来,孤成全他的气节,送他去地下跟崔民干团聚!”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没人敢说话了。
没人敢提什么“士族尊严”了。
在生与死面前,所谓的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看来大家都同意了。”
李修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房玄龄!”
“臣在!”
房玄龄站了出来,看着这群往日里眼高于顶的同僚,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但他知道,殿下是对的。
如果不把这群人的脊梁骨彻底打断,他们迟早还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