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着,他照样乐呵呵地骂你孙子。”
你以为遮个脸就没人认得你了?
这可是正经比赛!
就算捂得严严实实,人家照样能冲你头上泼粪!”
史弘扬劈头盖脸把小弟骂了个狗血淋头,心里那股憋屈才算顺了点气。
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讲正事儿。
“这次咱行动,简单到不行。
你们有没有发现——
那个神经病,一天到晚像个破喇叭似的,嗓门能掀了屋顶?”
“发现了!”
“卧槽,他睡觉吗?我昨儿半夜还听见他在那儿敲铁皮桶!”
“我他妈听见三次!他是不是把闹钟当成了人生目标?”
史弘扬咧嘴一笑,那笑里带着点老子早看穿一切的得意:“这叫损人不害己的祖传套路!
他压根不是想赢,是想把人逼疯!
天天弄出动静,就为了搅得那俩女的睡不着、心发慌。
为啥能整这么持久?因为这家伙——干一会儿,躺两小时,再干一会儿,循环播放,跟闹钟似的!”
“草!真特么缺德啊!”
“他图啥?图自己神经病?”
“老大牛逼!咱们咋整?”
“他睡的时候,就是咱动手的时候!”
史弘扬声音压低,眼神却亮得吓人,“他一睡,那俩女的肯定也瘫了。
咱摸过去,脚底下轻点,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周围没准埋了陷阱……”
“怕啥?咱就一锤子买卖!”
史弘扬一拍大腿,“冲进去,手起刀落,连人带锅全掀了!出一口憋了十天的恶气!”
“干了!”
“干他娘的!”
“可老大,咱拿啥干?啥时候动手?总不能光靠嘴皮子吧?”
史弘扬慢悠悠点头:“这问题问得有水平。”
他眼睛一转,嘴角一扯:“咱搞一票狠的——机关弩!箭头上,全涂金汁!”
“金……金汁?!”
“对,就是那玩意儿!屎尿混合的精华!”
他得意得不行,“不用射死人,只要喷一滴,够他们吐三天!
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被人类最原始的厌恶支配的恐惧!”
“妙啊老大!”
“绝了!这主意能进教科书!”
华利乐得直拍腿:“哎哟喂,咱被那玩意儿恶心了大半月,现在轮到他们了?太爽了!哈哈哈!”
史弘扬一瞧他那副贱笑,眉头一拧,嫌弃得像闻到臭袜子:“行啊,既然你这么热爱,这活儿,归你了。”
华利笑容当场冻结,嘴角抽了两下:“……啊?我?”
“对,你。”史弘扬面无表情,“你最爱这口,别推。”
华利张着嘴,半天没发出音儿。
“卧槽!老大,你不是吧?这也太狠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