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华,这事儿除了你,还有谁能干?”
“笑死我了!”
华利看着对面三个笑得满地打滚的家伙,脸黑得像炭。
可话说到这地步,还能咋办?认了呗。
几人闹够了,总算消停。
史弘扬拍拍手:“金汁的事儿定了,接下来说正事——咱们夜里动手。”
他压低声音:“天黑了,视线差,野兽也瞎,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明白!”
众人应声,各自收拾家伙,靠着岩壁闭目养神,等月亮爬高。
……
而另一边,殷红和李君蓉,正缩在废弃车壳子里,轮流眯眼。
休息,是为了活下去。
可刚闭眼,远处就不安分了。
以往是“砰!砰!砰!”——爆炸声,干干脆脆,几下就完。
可今晚……嘶——嗷——呜——!
各种野兽的叫声,像有人在你耳边放了一整夜的动物纪录片,还是加音效的!
李君蓉一激灵:“完了,这不是噪音,这是狼群开演唱会!”
殷红气得差点把牙咬碎:“那个姓邵的疯子,搞这种阴招!他就不怕被野兽先吃了?!”
“他根本没想害死我们,”李君蓉苦笑,“他就是想逼我们——睡不着、神经衰弱、累到崩溃!”
两人轮流守夜,可睡的那个,听着那一声声嚎叫,连梦都不敢做深。
你告诉自己:别理它,是幻觉。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耳朵一响,肌肉立马绷紧,心脏直接跳到喉咙口。
“狗东西,玩得真溜!”殷红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
“他根本不怕我们反击,”李君蓉叹气,“他就怕我们——安安静静活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想办法,让他知道,我们不是羊。”
殷红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哎?这话怎么说?”
“咱不能再这么干耗着了。”李君蓉搓了搓脸,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再拖下去,指不定哪天就凉透了。”
“可咱们现在能干啥?”殷红皱着眉,“啥办法都没想出来。”
“让我……再想想。”李君蓉长叹一口气,把头靠在墙上,闭上了眼。
……
水下那间小屋里,华利正蹲在墙角,一边捅着桶里的金汁,一边听外头震天响的野兽嚎叫。
“我草!这帮人是疯了吧?”他猛地一拍大腿,“前脚炸药,后脚引兽,这是要搞活人烧烤还是开动物园啊?!”
他回头一看——三个队友横七竖八躺得跟死猪似的,打呼噜的打呼噜,流口水的流口水。
“哎哟喂……”华利翻了个白眼,“你们倒是睡得香啊,我搁这儿伺候粪桶呢?”
他盯着那三人,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凭什么你们睡得跟个大爷似的,我却得跟茅房管家似的搅屎?”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他咬牙切齿,手里没停,嘴里却喃喃:“你们睡吧……睡死最好,真死了,我立马走人,连个回头都不带的!”
说完,他哼着歌,继续搅动那桶金黄色的“精华”。
……
“真的不能再等了!”李君蓉猛地坐直身子,眼底发红,“必须动手!哪怕拼了这条命,也得冲一次!”
“可我们这状态……”殷红声音发虚,“稍微一松劲,怕不是当场厥过去。”
“那就强行提神!”李君蓉一字一顿,“用最快的办法撑住,干翻那孙子,咱立马倒地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