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好人啊!”
摸着手中的软甲,叶知秋轻笑出声。
这件金丝软甲,通体金黄,和前世电视里看到的僵硬不一样,反而很是柔软,看着摸着都很像一件普通的无袖内衬。
这也是第一次摸尸时错漏的原因。
“铁布衫配金丝软甲…
八品武者恐怕都已经破不了我防御!”
本来没摸到轻功和刀法,还有些失望的叶知秋,此刻喜上眉梢:“至于七品,没试过,但估计也能扛几下。”
妥妥的第二条命!
他方才若是有这金丝软甲,即使采用以伤换命的打法,崔浩也休想伤到他。
“嗯……”
想到这,叶知秋忽得脸色一动,再次复盘起方才的战斗要领:“幸好我动手喜欢打脸,斩人专盯脖子砍。”
不然方才一拳下去,恐怕还真有可能打不懵逼穿着金丝软甲的崔浩。还有那一刀若是捅心脏啥的,极有可能人没杀死,反而给了他反应的机会。
“有道理!”
叶知秋从来都是一个善于总结的人,当即给自己制定了日后需要贯彻的、更高效更稳健的砍人方针:
“动手就打脸,斩人只砍脖子!”
如此想着,当即他拿起崔浩得刀,这是一把横刀。
刀身银亮,笔直。
长三尺三,宽三指,单边开刃,斜尖。
刀柄长,便于双手抓握。刀鞘全由精铁打造,与刀柄衔接处几乎没有缝隙,浑然天成。
指尖轻轻划过刀身,一阵清脆的刀鸣之声顿时响起,如名器遇明主的欢悦。
“好刀!
现在是我的了!!”
叶知秋爱不释手。
可以这么说,没有任何一个种花家的男人,可以拒绝一把好刀。就像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一根笔直趁手的小木棍。一棍在手,方圆十里的油菜花地,便是仗剑持刀,肆意纵横的江湖!
“送完宝甲送好刀…”
叶知秋瞥了眼旁边死不瞑目的崔浩,笑了:“崔浩啊崔浩,你简直就是送宝童子!”
静!
现场一片寂静。
静得只有叶知秋收刮战利品的声音与笑声,其余人早已被震惊得头脑晕晕,怀疑人生。
他们认出眼前的鹰狼卫是无影刀崔浩,本还在讨论,叶知秋不是崔浩的对手,但没想到叶知秋又又又临阵突破了,双方仅仅只是交手了一招,叶知秋仅仅付出点轻伤的代价,崔浩就死了!
崔浩,可不是什么垃圾八品。
要知道,只要在大宋境内,纵使是三江盟亦或十二连环坞,乃至雄霸青州的初圣宗这种顶级宗门,也得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朝廷,才是最大的门派!
而崔浩正是不但位列八品巅峰,更是受过朝廷系统的、专业的训练的三江郡鹰狼卫,绝不是像奔雷手文泰这种野路子八品武者能比的。
可面对叶知秋,却是一个照面就死了!
天才?妖孽?
“你们…”
在众人浮想联翩之际,叶知秋甩了甩身上黏腻的鲜血,淡淡道:“可否借我一身衣服?”
“有的有的!”
船老大咽了咽喉咙,赶声连连应答,随即走进船舱取来一套干净的衣服:“粗布麻衣,少侠莫要嫌弃……”
“多谢。”
叶知秋屈指一弹,一锭银子落到船老大手中,然后轻轻一跃就跳到了一艘江左盟遗留的小船上,打算离开。
忽又眉头一皱
沉吟片刻,他转身抬头,往大船上看去:“我觉得,这船各位还是别坐了,及早寻个地方停靠,然后各自散跑吧。”
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