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握紧桃核串,第三颗和第四颗桃核的气纹同时亮了,太奶奶的声音裹着皂角香飘来:“黑皮的浊画皮怕‘画皮心+碎片气数’,张小子别慌,用画皮心引他出来,你用画皮气缠他,阿砚用碎片气数清他的浊化,能救……”
“能救!”林砚立刻说,把湿符塞进张老板手里,“太奶奶说能救!用你的画皮心引他,我用碎片气数清他的浊气,阿九的活纸人挡他的浊物,我们一起救他!”
张老板抬起头,画皮上的白纸底色慢慢恢复了血色,握着画皮心的手也稳了些:“真的能救?他吸了那么多气数,浊化了三年……”
“能!”陈阿九也点头,活纸人围过来,举着小斧头,“我们有活纸人,有湿符,有林大哥的碎片气数,肯定能救他!”
土地公也拄着拐杖点头:“山泽精怪说,黑皮虽然成了浊物首领,却没杀过幸存者,只吸画皮鬼的气数,说明他还有点本心,没被浊化彻底,能救!”
张老板深吸一口气,把画皮心藏回画皮里,捡起地上的竹篾,刀刃又开始削竹皮,这次动作比之前稳了:“好!我们救他!但得等符纸做好,纸人防线再稳点,黑皮手里有锁气符,能封画皮气,我得准备‘破锁纸人’,纸人身上画解气纹,能破他的锁气符。”
林砚点点头,把晾着的湿符收起来,叠好放进怀里:“我再画几张清浊符,等竹纸阴干,我们就做一批‘画皮符’,掺你的画皮气,专门克黑皮的浊画皮。”
陈阿九立刻飘到纸堆旁,开始裁麻纸:“我帮张老板扎破锁纸人!竹篾我来削,保证又薄又韧,画解气纹不戳破!”
铺子里又忙碌起来,削竹篾的“沙沙”声、裁纸的“刺啦”声、画符的“滋滋”声,混着晨雾里的麻纸香,竟没了之前的沉重,反而透着点希望——就算对手是张老板的师兄,是浊物首领,只要他们一起,有画皮心、碎片气数、活纸人和符纸,就能救他,就能守住老巷。
小纸人飘在铺子里的梁上,胸口的黑鸦纹慢慢淡了,变成了清白色的气数,是精怪的气数在祝福。张老板削竹篾的手不再发颤,画皮上的纹路也柔和了,嘴里还小声念叨:“师父,黑皮,等着我,我来救你,我们不做浊物,做气感者的帮手,像师父说的那样……”
林砚画符的指尖也稳了,桃核串的青金气纹顺着指尖流到湿纸上,清浊符的纹样亮得耀眼,符纸边缘的金粉泛着光,像星星。他知道,救黑皮不容易,锁气符、浊画皮、十几只被浊化的画皮鬼,都是难关,但只要他们三个一起,有太奶奶的指引,有土地公和山泽精怪的帮忙,就一定能成。
晨雾慢慢散了,暗红的天光透进铺子里,落在忙碌的三人一鬼(纸人)身上,落在晾着的湿符上,落在扎了一半的破锁纸人上,像层暖光,裹着他们,裹着这条老巷,裹着这份不放弃的希望。
巷口的活纸人还在巡逻,盾纸人举着纸盾,砍浊纸人握着小斧头,气网的淡青烟丝飘着,等着下一场挑战,也等着他们救回黑皮,守住老巷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