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月镜辞诚恳的认错态度,和事急从权的解决方式。
花姨只能无言以对……
弄不清月镜辞没做好的事情,为何要把她也掺和进去,让吴谦撒气。
真不知该说她糊涂,还是说她孝顺……
但有一点,花姨还是很在意的,那就是怕吴谦真的怪罪月镜辞。
为了替月镜辞开罪,花姨开口缓和道,
“也不用太过着急,他们现在只是察觉出不对,并不能确定是谁。”
“到时候若是查过来,我有办法推脱,只说是人多眼杂,不知是谁在无衣巷突破即可。”
吴谦点点头,他当然不会怪月镜辞,不过对她撒气的提议也不反对。
“确实如此,此事不怪镜辞,只能怪我倒霉……”
说到这眼神一凛,冷冷道,
“又或是怪他们倒霉!”
两女对视一眼,知道吴谦这是起了杀心。
如今二人已知吴谦境界,对于炼神境来说,一个金丹境确实是手到擒来。
不过月镜辞还是放心不下,提醒他道,
“能不得罪钦天监,还是别得罪为好,对于被伤的监士,钦天监有一套特殊的追查方法。”
花姨也点头赞同,“正因如此,才鲜有出现谋害监士之事,除非不计后果,打定主意要造反。”
“造反……”
吴谦显然还没想过,毕竟背后还有个玄阳宫,以他现在的身份,连见都没见过。
万一还藏着什么大能,那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亡命天涯,吴谦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还有这么多女子,想走就没那么简单了。
“造反是不可能造反的,不过也不能太被动,得想办法找到这个人盯紧才行!”
月镜辞犯了难,“就怕他不再来无衣巷,我们想盯也没法下手。”
吴谦呵呵一笑,得瑟的拿出一块传讯玉佩,当着二人的面,便拨通了张闻元的神念,大声传音过去。
“儿砸儿砸,我是你爸爸!”
说完便得意的昂起头来,静静等着回音。
那得瑟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你看,咱家在钦天监也有人!”
二女诧异不已,尤其是月镜辞,心仪的男子有儿子,这个惊悚感可不小。
让二女更诧异的是,很快玉佩便闪烁起来,显示真有人回消息。
吴谦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举起玉佩,将回信公之于众。
只听玉佩内传出一把苍老的声音。
“父亲在上,闻元叩拜!”
传讯需耗费灵力,所以修士传音皆惜字如金。
但吴谦可没这觉悟,得到回应后,拿起玉佩便开始喋喋不休。
“元儿啊,你们那是不是有个五官士,叫李忠啊?”
“那小子最近可能会对为父不利,你帮我盯着点,若是在监里边听见提起无衣巷,提前通知为父。”
从传讯的内容,二女当然能听出对方是钦天监的人,不由感叹吴谦手眼通天。
竟连钦天监都有他的人,还是他儿子!
不过对方苍老的声线,也让月镜辞放心不少,猜出应是干儿子,义儿子之类。
免去了狐狸精美名。
没多久对方又传来消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