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天等来两个字,吴谦觉得没有得到足够的尊重,忍不住骂道,“抠鼻玩意!”
哪知这边刚骂完,那边又传来一条。
吴谦顿时脸面有光,再次得瑟的举起玉佩,好让二女听到自己在外界的份量。
“干爹,倒是金垂怜最近对你很上心,在监内疯狂调查你,小心别被干娘发现!”
吴谦一听见金垂怜,自觉心虚,就连忙把玉佩放到耳朵边。
想借此降低音量……
可惜下手太慢,张闻元又说的太快,举起来也于事无补。
一边在心中暗骂张闻元,好不容易大方一次,还把你爹给卖了。
一边装作无辜的自言自语道,“金垂怜是谁,没听说过啊,查我干什么!”
月镜辞脸色玩味,一段话两个关键,让她想听不见都不行。
金垂怜是谁?
干娘又是谁?
“吴公公可真是如履薄冰,一动不动都被追查。”
吴谦知道很难遮掩过去,情急之下,只能求救的看向花姨。
花姨正作壁上观,看着热闹。
感受到吴谦的眼神后,立马翻了个白眼看向别处。
心想,就跟老娘听见能多高兴似的,我喜欢你招惹别的女人,我贱呐我!
花姨一如既往的靠不住,吴谦只能断去此念,装作刚刚找回记忆。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金垂怜是钦天监灵士,奉监正之命监视我的!”
“这娘们太残暴了,上个月还带人冲击药膳房,把我手底下那几个小太监,挠的一脸血凛子!”
月镜辞夸张的噢了一声,然后又淡淡问道,
“那请问干爹了,干娘又是谁呢?”
这个吴谦倒是有话说,因为论起先来后到的话,鲍师丁还算是姐姐呢。
“鲍师丁啊,你们都见过,上次来无衣巷跟我一起的禁卫大人,是工作中的伙伴,干活时的帮手!”
月镜辞眉头轻皱,对此她还真是无话可说,总不能之前的事也揪着不放吧。
可花姨却没那么好糊弄,此时显示出母女情深,坚定的站在月镜辞一边。
见月镜辞不说话,连忙凑上去小声提醒一句。
月镜辞立马心领神会,再次问道,
“那既然都没事,为何不敢让鲍师丁知道,金垂怜在找你?”
吴谦偷偷瞪花姨一眼,一个人同时应付两个女人,还真是累!
这是继绘文宫之后,他又一次生出这种感觉。
面对月镜辞二人的咄咄逼人,吴谦长叹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事,说起来就复杂了,牵扯到禁卫军与钦天监的关系,以及这回突袭张家的功劳争夺,我只是纷争中所殃及的池鱼罢了!”
吴谦也管不了许多,随口胡诌些理由,只求能赶紧过去。
说完便唉声叹气,一副不堪回首,不想多说的模样。
一看他这个样子,月镜辞立马心软,再加上牵扯到张家,更让她觉得有愧于吴谦。
当即哪还顾得上别的,关心的问道,
“那有没有什么麻烦,会对你不利么?”
吴谦故意提起张家,就是为了如此,闻言松了口气,坚毅的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大不了躲着他们就行了,可若是因为我,让镜辞忧愁,那咱家生不如死!”
花姨摇头叹气,暗道又被这小子给糊弄过去。
月镜辞算被拿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