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道日光照进大殿。
透过窗户洒在光滑的地面上,映射出一片淡金色。
而殿中的绑匪和人质,却形态各异,各怀鬼胎。
随着金垂怜的一句话,让诡异的气氛,攀至顶点。
吴谦就算刚刚再迟钝,听完这句话也觉察出不对劲。
就像金垂怜见到他,就似曾相识。
吴谦此时也生出同样的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
吴谦男女关系虽然复杂,但开口让他怜惜的没几个,大部分都只求他别怜惜。
很容易就想到,上次和金垂怜赤诚相见时,金垂怜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记得那时还伪装成高人的样子,吴谦一时间有些恍惚。
“是被拆穿了?”
“还是金垂怜对现在的自己……也生出非分之想了?”
若是前者还好,反倒省去不少麻烦。
可若是后者的话,金垂怜也显得太通融了,岂不是他自己绿了自己?
为了验证心中猜测,吴谦故作惊讶道,
“金灵士什么意思,你让咱家一个公公,怎么怜惜你?放虎归山吗?”
见他还不敢承认,金垂怜的头垂的更低了,喃喃自语道,
“就算是公公,有这么高境界,怕是也该解甲归田了吧。”
吴谦眉头轻皱,肃容道,
“金灵士不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就不怕咱家杀人灭口?”
金垂怜丝毫不惧,终于说出吴谦最关心的答案。
“前辈若是想杀人灭口,还用等到现在?”
“前辈若真的是如此绝情之人,也不会在司礼监要严惩垂怜时,暗中出手相救了。”
吴谦无言以对,知道什么都被看穿,露出一抹苦笑。
“看出来了啊……那你早说嘛……”
“刚刚在路上,公公的手又是拍又是捏,我若再猜不出是谁,那也太迟钝了。”
吴谦一声长叹,只怪自己太年轻,面对肩上大定的诱惑,没能管住双手。
既然一切都说开,吴谦也不再伪装,长身而起傲然道,
“既然如此,那这血誓不立也罢!”
金垂怜愣了一下,才明白吴谦的过分要求,说的是立下血誓,当即着急的说道,
“立!为什么不立,立下血誓才能成为公公的人,让公公知道奴家的一片真心!”
这一刻,金垂怜终于明白,监视吴谦的时候,他为什么老往各贵妃的寝宫跑。
不用想就知道,吴谦的女人不止她一个。
以金垂怜争强好胜不服输的性子,当然不愿落于人后。
误以为吴谦与贵妃之间,也是用血誓进行制约,以保证秘密不会泄露。
所以才对此事格外看重,一副不立都不行的架势。
对于金垂怜清奇的脑回路,吴谦目瞪口呆。
为了不让金垂怜失望,他只能勉为其难,满足这个合理的要求。
在吴谦心里,金垂怜和贵妃不一样,贵妃深居简出,身份地位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