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搭理,她们就是完全孤立的存在。
只要自己能填补上身心的空缺,贵妃就没必要背叛,他也用不着强迫立下誓约。
但金垂怜,可是高泰魏的亲传弟子,万一尊师重道大于男女私欲,哪怕只大于一次,那他也危险了。
所以能立誓的话,对吴谦来说当然最好。
吴谦不知道的是,对于金垂怜来说,钦天监的担当,对高泰魏的忠心,在男人面前,都已抛在脑后。
金垂怜也不认为,立下血誓就算背叛。
因为这不也是调查么,而且还能查的更深入,更细心。
不过到时候不向监内回报,那就不能怪她了,怪只能怪血誓。
查是自己的私事,上报是公家的事,金垂怜公私分的很分明。
而只要能查出真相,就不辜负师尊高泰魏,对自己的期待。
换句话说,高泰魏连她的飞剑都修不好,若不是吴谦出手相助,她早就修为大跌。
随着飞剑的破裂,随时有可能身死道消,到时候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忠诚二字。
高泰魏常教导她,要知恩图报,洗脑的目的是让她对钦天监肝脑涂地。
她只是用在了吴谦身上。
试想自己若是死了,也是钦天监的一大损失,所以站在这个角度,高泰魏还得感谢吴谦。
想到这里,金垂怜没有半点犹豫,立即便咬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落在地上。
很快,吴谦的血誓合约中,又多了一个乙方。
一切尘埃落定,金垂怜了却心事后,红着脸问道,
“公公还有其他过分要求么,不如一起说出来,垂怜全都答应。”
吴谦再傻,也能听出金垂怜想干什么。
好在刚刚在绿乙宫发泄完情绪,此时还处于圣贤时刻的尾声,能够保持清醒。
知道此时若再不节制,给纪清解毒的事,今天怕是要力不从心了。
于是,面对金垂怜血誓之外,提出的另一个要求,吴谦没有惯着她。
“更过分的当然也有,不过咱家虽然血气方刚,但也不能置垂怜于险境之中……”
不惯着她,也不能显得自己不行,于是吴谦找了个无私的说辞。
“你已经消失多时,若再耽搁下去,怕是要惹起其他人怀疑,能忍则忍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金垂怜又不知道,吴谦是怕余粮不足。
见他明摆着有便宜能占,还在为自己的安危考虑,心中感激不已,更是将吴谦敬若君子。
“这种好人,现在不多了……”
知道再等下去,确实会惹得人四处寻找,想起高泰魏的谨慎多疑,金垂怜也冷静下来。
“那就委屈公公了,若是他日有需要,垂怜愿时刻伴公之侧,以报答公公的恩情。”
“快别这么客气了,只要以后你别再带人监视咱家,我就心满意足了。”
吴谦说的是实话,他发现,立誓之前怕被发现乱搞。
如今立了誓,被发现了好像更不太合适。
金垂怜立即点头,这次跟踪,为的就是弄清吴谦到底是谁。
如今既然已经得到最满意的答案,当然没必要再跟着。
而且自己是他的血奴,哪有再为难主人的道理。
想起一切纠缠的起因,金垂怜忍不住好奇,终于说出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后宫的灵气波动……到底和公公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