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的外院中,沙沙声不止。
那是小柜子扫地的声音。
哪怕吴厚来了,小柜子依旧没敢停下手里的活。
不是他爱劳动,而是怕没事情做的话,更易被看出不自然来。
特别是面对吴厚,对自己知根知底,小柜子更加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边是心狠手辣的副总管,一边是深不可测的总管,他夹在中间实在难受。
而这么当着面夹中间,更难受!
吴谦倒没什么害怕,就算被吴厚知道,也是他答应自己可以私查。
当然了,能不打草惊蛇最好,待他把还阳草出处,搞清楚再说。
“我就是要去找您呐!”
“有个问题想不通,需要问您。”
吴谦瞎话张嘴就来,转个身就扶住吴厚的胳膊,朝后院走去。
看了看一直扫地的小柜子,再看看站着不说话的小翠。
四处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吴厚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看不出哪不对劲。
“想问什么,赶紧问吧。”
吴厚轻咳一声,顺着吴谦的推进,重新返回后院中。
吴谦随便找了个问题,“吴老,二千岁他什么境界?”
见他真有事要问,吴厚欣慰一笑,如实道,
“若是咱家没记错的话,应是元婴境后期,仅次于高泰魏的境界。”
吴谦的问题,当然没这么简单,从吴厚口中套出境界后,才能问出真正关心的问题。
“那二千岁……是不是已经不是太监了?”
听吴谦问二千岁境界,吴厚本以为他是害怕了,终于想起正事来。
吴厚这趟来外院,为的就是二千岁的事,想找吴谦交代一声。
哪知他想的还这么没边没沿!
吴厚这一夜,都是在思考对策,想吴谦该怎么应对二千岁的拉拢。
所以一早醒来,便想着找吴谦商议,可这小王八蛋却在想他是不是太监。
恨其不争,想要骂几句撒气,又怕再惹急吴谦,弄成昨天那样。
为了大局考虑,吴厚只能长叹一声,先满足吴谦的好奇,再说正事。
“按理说,已经不是太监了……”
这种谈论二千岁的私密之事,哪怕后院无人,吴厚说起来时,也不自觉降低了声音。
吴谦闻言,大吃一惊道,
“他也是假太监???”
想起自己的胡作非为,吴谦立马开始联想,都有谁遭了二千岁毒手。
吴厚一脸则懵逼,因为吴谦的问题,让他一时间陷入迷津,都忘了要回答。
“什么叫他也是假太监,还有谁是假太监?”
吴谦这才知道说错话,连忙敷衍道,“宫外边不全是假太监么……”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他是假太监也没人管么,宫里已经这么人性化了?”
吴谦在意的是,若假太监也睁只眼闭只眼,那他就大胆多了。
吴厚摇摇头,纠正道,
“我没说过他是假太监,我只是说元婴境,按理说已经可以不是太监。”
“但二千岁,仍然是太监!”
吴谦懵了,不明白就这点破鸡儿事,有什么拐弯抹角打机锋的。
“怎么了,练功出岔子,哪都长了就那没长出来?”
吴厚淡定摇头,严肃的说道,
“都没出岔子,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又阉了一次!”